他抱住我。
我哭。
“你走。”
“不走。”
“我恨你。”
“恨吧。”
“恨我也爱你。”
我推开他。
“少来。”
“你妈的事……”
“你还没说清楚。”
他看着我。
“我妈的遗书。”
“在我这。”
我一愣。
“什么？”
“我妈……”
“留给你了？”
他点头。
“她说……”
“如果有一天你发现真相。”
“就给你看。”
“现在？”
他掏手机。
翻照片。
递给我。
我看。
字迹是我妈的。
“欢欢：”
“当你看到这封信时。”
“妈已经不在了。”
“别怪你爸。”
“他……”
“也是可怜人。”
“技术转让的事。”
“是我自愿的。”
“我爱过顾叔叔。”
“也爱过你爸。”
“但……”
“妈最爱的。”
“是你。”
我手抖。
“还有呢？”
他翻下一页。
“顾衍是个好孩子。”
“别恨他。”
“他爸的死。”
“不是他的错。”
“是妈……”
“欠他的。”
我抬头。
“你妈……”
“跟我妈……”
“到底什么关系？”
他沉默。
“闺蜜。”
“但……”
“我妈也爱过你爸。”
我愣。
“卧槽。”
“这什么狗血剧情。”
他苦笑。
“所以……”
“我妈自杀。”
“是因为……”
“愧疚？”
“还是……”
“爱而不得？”
他摇头。
“不知道。”
“遗书里没说。”
我盯着他。
“你……”
“还瞒着我什么？”
他看我。
“没了。”
“真的。”
“就这些。”
“我发誓。”
我信吗？
不知道。
但……
我累了。
“走吧。”
“回家。”
他愣。
“回……家？”
“嗯。”
“回你家。”
“也是我家。”
他笑了。
“好。”
“回家。”
我们走。
风停了。
手机震。
顾城。
“别信他。”
“还有东西。”
“在我这。”
“来老宅。”
我停下。
看顾衍。
他看我。
“谁？”
“顾城。”
“他说……”
“还有东西。”
他脸色变了。
“别去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他……”
“骗你的。”
“你怎么知道？”
他沉默。
“我……”
“去过。”
“他给我看过。”
“假的。”
“都是假的。”
我盯着他。
“真的？”
“真的。”
“我发誓。”
又发誓。
我该信谁？
不知道。
但……
我回他。
“好。”
“明天见。”
顾衍看手机。
“你……”
“还是要去？”
“嗯。”
“我要自己看。”
“才信。”
他叹气。
“我陪你去。”
“不用。”
“我自己。”
“你……”
“信我吗？”
他问。
我没答。
转身走。
身后他喊。
“清欢！”
“明天……”
“我等你。”
我没回头。
手机又震。
顾城。
“明天下午三点。”
“老宅见。”
“别带他。”
我删掉。
明天。
又是未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