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衍站在门口。
脸色白得吓人。
“你们……在干嘛？”他问。
我看着他。
真皇后看着我。
顾沅看着我。
“在商量登基的事。”我说。
“登基？”萧衍冷笑，“谁？”
“她。”真皇后指着我。
萧衍愣住。
“卧槽，你没开玩笑吧？”我说。
“没。”她说，“必须是你。”
“我不行。”我说。
“你行。”她说。
“我真不行。”我说。
“你行。”她坚持。
萧衍突然笑了。
笑得很难看。
“你们疯了吗？”他说，“她是废后。”
“她是穿越者。”真皇后说，“你有意见？”
“有。”他说，“她是我的皇后。”
“不是了。”我说，“我和离了。”
“我没同意。”他说。
“我不需要你同意。”我说。
萧衍看着我。
眼神复杂。
“你……”他说，“真要当皇帝？”
“不是我要当。”我说，“是她逼我当。”
“我逼你？”真皇后笑了，“是你自己砸了御书房。”
“那是我在发泄。”我说。
“发泄完了就登基。”她说。
搞毛啊。
我转头看顾沅。
“你也觉得我行？”我问。
“行。”他说，“你行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我问。
“因为……”他停顿，“你是唯一能改变这个世界的人。”
“我不是。”我说。
“你是。”他说。
“我不是。”
“你是。”
我看着他们。
三个人都看着我。
“好。”我说，“我试试。”
“不是试试。”真皇后说，“是必须。”
“必须？”
“必须。”她说，“因为……”
她停顿。
“因为什么？”我问。
“因为萧衍醒了。”她说。
“什么？”
“他醒了。”她看着门口，“他来了。”
我转头。
门口。
萧衍站着。
脸色苍白。
眼神冰冷。
“你们……”他说，“在干嘛？”
我看着他。
她看着他。
顾沅看着他。
三人。
沉默。
风起了。
雨又下了。
“在商量登基的事。”我说。
“登基？”萧衍冷笑，“谁？”
“她。”真皇后指着我。
萧衍愣住。
“不是吧。”我说，“你们认真的？”
“认真。”她说。
“我不行。”我说。
“你行。”她说。
“我真不行。”
“你行。”
萧衍突然笑了。
笑得很难看。
“你们疯了吗？”他说，“她是废后。”
“她是穿越者。”真皇后说，“你有意见？”
“有。”他说，“她是我的皇后。”
“不是了。”我说，“我和离了。”
“我没同意。”他说。
“我不需要你同意。”我说。
萧衍看着我。
眼神复杂。
“你……”他说，“真要当皇帝？”
“不是我要当。”我说，“是她逼我当。”
“我逼你？”真皇后笑了，“是你自己砸了御书房。”
“那是我在发泄。”我说。
“发泄完了就登基。”她说。
搞毛啊。
我转头看顾沅。
“你也觉得我行？”我问。
“行。”他说，“你行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我问。
“因为……”他停顿，“你是唯一能改变这个世界的人。”
“我不是。”我说。
“你是。”他说。
“我不是。”
“你是。”
我看着他们。
三个人都看着我。
“好。”我说，“我试试。”
“不是试试。”真皇后说，“是必须。”
“必须？”
“必须。”她说，“因为……”
她停顿。
“因为什么？”我问。
“因为萧衍醒了。”她说。
“什么？”
“他醒了。”她看着门口，“他来了。”
我转头。
门口。
萧衍站着。
脸色苍白。
眼神冰冷。
“你们……”他说，“在干嘛？”
我看着他。
她看着他。
顾沅看着他。
三人。
沉默。
风起了。
雨又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