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站在原地。
脑子里一片空白。
她才是真正的穿越者？
那我是什么？
顾沅已经走了。
萧衍还在看着我。
“你听到了？”我说。
“听到了。”他说，“所以你现在知道了吧，你根本不是穿越者。”
“那我是谁？”
“你是我娶的那个沈棠。”他说，“原原本本的沈棠。”
我愣住了。
“那个面具女人……”我说，“她才是穿越者？”
“对。”萧衍说，“她才是真正的穿越者。她穿成了你，然后把你塞进了冷宫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她想当皇后。”他说，“但她没想到，你会反抗。”
我看着他。
“那你呢？”我说，“你也是穿越者？”
“我不是。”他说，“我是原装的。”
“那你怎么知道这些？”
“因为……”他顿了顿，“她告诉我的。”
“什么时候？”
“她刚穿过来的时候。”他说，“她以为我会帮她，但我没有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我不喜欢被利用。”他说，“她以为她可以操控我，但她错了。”
我看着他。
突然觉得有点好笑。
“所以……”我说，“你们都在骗我。”
“对。”他说，“但顾沅不是。”
“什么意思？”
“顾沅是真的喜欢你。”他说，“他为了你，连太子都不要了。”
“你怎么知道？”
“因为……”他看着我，“他来找过我。”
“什么时候？”
“昨天。”他说，“他让我放过你。”
“然后呢？”
“然后……”他笑了笑，“我拒绝了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我也喜欢你。”他说，“从你砸御书房那天开始。”
我看着他。
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“三天。”他说，“我给你三天时间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三天后，如果你还想和离，我放你走。”他说，“但如果你留下来，我会好好待你。”
“为什么是三天？”
“因为……”他顿了顿，“三天后，那个秘密就会揭晓。”
“什么秘密？”
“顾沅的秘密。”他说，“也是你的秘密。”
说完，他转身离开。
我站在原地。
脑子里一片混乱。
三天。
三天后，一切都会揭晓。
但在这之前，我该怎么办？
我回到破庙。
看着空荡荡的房间。
突然觉得有点累。
躺下来。
闭上眼睛。
脑子里全是顾沅的脸。
还有萧衍的话。
“他为了你，连太子都不要了。”
“他来找过我，让我放过你。”
“我也喜欢你。”
我翻了个身。
睡不着。
坐起来。
看着窗外的月亮。
明天。
明天我要去找顾沅。
我要问清楚。
他到底瞒着我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