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蹲在面馆门口，照片攥在手里。
我妈，出轨？
我脑子里翻来覆去就这两个字。
手机又震了，苏婉的消息：“明天见，林小满。”
我回了个“好”。
然后拨了我妈的号码。
响了六声，没人接。
再打，关机了。
我站起来，腿有点麻。
顾北辰的电话进来了。
“喂，你在哪？”他声音有点急。
“面馆门口。”我说。
“等我，马上到。”
我挂了电话，靠在墙上。
太阳晒得我头晕。
顾北辰五分钟就到了，车停在我面前，他下来拉我。
“怎么了？苏婉又找你？”他问。
我没说话，把照片递给他。
他看了一眼，脸色变了。
“这……”
“我妈的。”我说，“苏婉给的。”
顾北辰沉默了几秒。
“你妈她……”
“我不知道。”我打断他，“她关机了。”
顾北辰拉我上车，开了空调。
冷风打在我脸上。
“先回家。”他说，“我陪你。”
我摇头。
“我想去我妈那。”
“现在？”
“嗯。”
他发动车子，没再说话。
路上我盯着窗外，脑子乱成一团。
苏婉说，我妈出轨三年了。
我爸住院那会儿，她也没断过。
我爸知道吗？
还是……他也瞒着我？
离谱。
真他妈离谱。
到了我妈小区楼下，我让顾北辰在车里等。
他点头，说有事打电话。
我上楼，敲门。
没人应。
我又敲了几下。
门开了，我妈站在门口，眼睛有点红。
“小满……”
“妈，苏婉给我看了照片。”我直接说。
她愣了一下，然后让开门口。
“进来吧。”
我走进去，客厅里很安静。
茶几上放着个相框，是那个男人的照片。
我认出来了，是苏婉公司的一个经理。
“你们真的……”
我妈坐下来，低着头。
“三年了。”她说，“你爸知道。”
我脑子嗡的一声。
“我爸知道？”
“他同意。”我妈抬头看我，“他说，只要不离婚，随便我。”
我腿一软，坐在沙发上。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……”我妈咬了咬嘴唇，“因为苏婉家的债，你爸还不上。那个男人，帮了我们。”
我愣住了。
“他帮我们还了五十万。”我妈说，“条件是，我跟他在一起。”
我张了张嘴，说不出话。
“小满，妈对不起你。”她哭了。
我站起来。
“所以，苏婉什么都知道了？”
“她知道。”我妈说，“她一直都知道。”
我深吸一口气。
“她手里还有多少牌？”
我妈摇头。
“我不知道。”她说，“但她说，她手里还有一份录音。”
“什么录音？”
“你爸跟她爸借钱时，说过的话。”
我脑子一片空白。
手机又震了。
苏婉的消息：“明天见，我给你听个东西。”
我盯着屏幕。
心里发凉。
这个夏天，还没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