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和裴昀冲出去。
皇后倒在寝宫门口。
脖子上勒着白绫。
眼睛睁着。
已经没气了。
“……”
我蹲下检查。
勒痕平整。
没有挣扎痕迹。
“自己勒的。”
我说。
“她故意的。”
裴昀声音发紧。
“为什么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
我站起来。
心里乱得很。
皇后刚说完那些话。
转头就死。
太巧了。
“搜。”
裴昀下令。
太监们翻箱倒柜。
最后在枕头下找到一封信。
裴昀打开。
脸色变了。
我凑过去看。
信上写着：
“陛下。”
“臣妾以死明志。”
“太后是凶手。”
“臣妾知情不报。”
“罪该万死。”
“但臣妾问心无愧。”
“从未害过任何人。”
“……”
“她这是……”
“认罪。”
裴昀说。
“但只认知情不报。”
“那她为什么死？”
“为了让你信。”
裴昀看着我。
“她死了。”
“你就没法再查她。”
“所有罪都推到太后身上。”
“她清清白白。”
“不是吧。”
我皱眉。
“她真这么狠？”
“狠？”
裴昀冷笑。
“她连死都不怕。”
“还怕什么？”
我沉默了。
皇后死了。
线索又断了。
但总觉得哪里不对。
“那白骨呢？”
我问。
“先皇后的白骨。”
“总不会是假的。”
“对。”
裴昀说。
“那是真的。”
“太后确实杀了先皇后。”
“但皇后也参与了。”
“只是她死了。”
“死无对证。”
“离谱。”
我叹气。
“真有你的。”
“皇后这局。”
“玩得真大。”
裴昀没说话。
他盯着皇后的尸体。
眼神很复杂。
“现在怎么办？”
我问。
“查。”
裴昀说。
“查到底。”
“先从太后身边查起。”
“看看还有没有活口。”
“好。”
我点头。
转身要走。
裴昀拉住我。
“小心点。”
他说。
“皇后死了。”
“但背后还有人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我说。
“你也小心。”
他笑了。
很淡。
“我没事。”
“你脸色很差。”
“……”
他没说话。
我看着他。
心里有点酸。
这几天。
他一直在查。
查自己母亲。
查自己皇后。
查来查去。
都是身边人。
“你信我吗？”
我问。
“信。”
他说。
“只信你。”
我脸一热。
“那我去了。”
“嗯。”
我走出寝宫。
外面天快亮了。
冷风吹过来。
我打了个哆嗦。
身后传来脚步声。
小圆跑过来。
“娘娘。”
“怎么了？”
“有人送东西。”
她递给我一个盒子。
我打开。
里面是一根银簪。
和之前皇后送的那根一模一样。
只是上面刻着字。
“小心太后。”
“……”
我愣住了。
太后已经死了。
这簪子是谁送的？
“谁送来的？”
我问。
“不知道。”
小圆说。
“放在门口的。”
我握紧簪子。
心里发寒。
皇后死了。
但局还没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