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站在窗边。
手机还攥在手里。
苏晴。
妈的，这名字我听过。
高三那年，她转学到隔壁班。
长得好看，成绩也好。
和陆时弈在一起过。
但只谈了两个月就分了。
我以为这事早翻篇了。
现在她来找我。
还拿照片威胁。
我深吸一口气。
下楼。
陆时弈看见我，掐了烟。
“怎么了？”
“苏晴约我明天见面。”
他愣了一下。
“她回来了？”
“你不知道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
他皱眉。
“我送你去。”
“不用。”
“她说就我一个人。”
“不然照片发公司群里。”
陆时弈沉默。
“那我去附近。”
“你别进去就行。”
我点头。
心里乱。
回家后，我翻出高中毕业照。
放大。
背景里确实有个模糊人影。
站在教学楼拐角。
脸看不清。
但身形瘦长。
像苏然。
也像苏晴。
我盯着看了很久。
手机又响。
林栀。
“沈念，你还好吗？”
“苏晴约我了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明天中午。”
“高三教室。”
“她疯了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
“她到底想干嘛？”
“不清楚。”
林栀叹气。
“我陪你去。”
“不用。”
“她说了就我一个人。”
“行吧。”
“你自己小心。”
“有事给我打电话。”
我嗯了一声。
挂断。
躺在床上。
睡不着。
脑子里全是苏晴的脸。
她为什么现在才出现？
当年的事，她知道多少？
那些照片，真是她给的？
越想越乱。
第二天中午。
我到高三教室。
门开着。
里面坐着一个人。
苏晴。
她穿着白裙子。
头发披着。
和十年前一样。
看见我，她笑了一下。
“来了。”
“坐。”
我没坐。
站在门口。
“你想干嘛？”
“别紧张。”
“我就是想和你聊聊。”
“聊什么？”
“聊陆时弈。”
“聊你们。”
她站起来。
走到窗边。
“你知道吗？”
“当年我和他在一起的时候。”
“他总提你。”
“说你内向。”
“说你可爱。”
“说你写的情书很真诚。”
我愣住。
“他跟你说了？”
“说了。”
“他什么都跟我说。”
“但我们还是分了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她转过头。
看着我。
“因为你。”
“他心里一直有你。”
“我受不了。”
我沉默。
“所以，那些照片是你给的？”
“不是。”
“照片是陈旭拍的。”
“林屿拍的。”
“我只是想看看。”
“你到底是什么样的人。”
“值得他等十年。”
她笑。
“现在我知道了。”
“你值得。”
我皱眉。
“那你为什么发威胁短信？”
“不是我发的。”
“是陈旭。”
“他喜欢你。”
“你知道吗？”
我摇头。
“不知道。”
“他恨陆时弈。”
“恨你。”
“恨你们在一起。”
“所以他想毁了你。”
我看着她。
“那你呢？”
“你为什么来？”
她沉默。
“我想看看。”
“他选的人。”
“到底有多好。”
“现在看到了。”
“我服了。”
她走过来。
“照片的事。”
“我会处理。”
“你放心。”
“我不会再让人发。”
我看着她。
不知道该信不信。
她笑。
“不信？”
“不信。”
“那随你。”
“反正。”
“我话说到这。”
她转身。
走了。
我站在原地。
心里乱成一团。
手机亮了一下。
陆时弈。
“怎么样？”
“她走了。”
“没事。”
“你出来吧。”
我往外走。
走到门口。
突然看见一个人。
站在走廊尽头。
是苏然。
他看着我。
笑了一下。
“沈念。”
“好久不见。”
我愣住。
他走过来。
“我姐跟你说什么了？”
“没什么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
“她这人。”
“容易冲动。”
“你别介意。”
我看着他。
“你呢？”
“你来干嘛？”
他笑。
“我来看看你。”
“毕竟。”
“当年的事。”
“也有我的份。”
我皱眉。
“什么意思？”
他靠近一步。
压低声音。
“其实。”
“那些照片。”
“是我拍的。”
“不是我姐。”
“也不是陈旭。”
我愣住。
“为什么？”
他笑。
“因为。”
“我也喜欢你。”
“从高三开始。”
“就喜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