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母说完那句话。
我脑子嗡嗡的。
像被人拿锤子砸了。
“你养了我十八年。”
“然后告诉我。”
“我不是你生的？”
沈母没说话。
只是看着我。
眼泪掉下来。
“那林雪呢？”
“她真是我亲妈？”
沈母点头。
“她是。”
“但她不是你爸的女人。”
“你爸。”
“是校长。”
我直接笑了。
笑得停不下来。
陆衍之抓着我的胳膊。
“棠棠。”
我甩开他。
“别碰我。”
“你也是我表哥。”
“这世界真小啊。”
“小的就剩我们一家人了。”
沈母看着我。
“你爸。”
“校长。”
“当年强暴了林雪。”
“林雪怀了你。”
“生下来。”
“她不敢养。”
“就给了我。”
我蹲在地上。
头发遮住脸。
妈的。
我真服了。
“那校长呢？”
“他现在在哪？”
沈母摇头。
“不知道。”
“他失踪了。”
“从医院跑了。”
我站起来。
看着沈母。
“所以。”
“你一直知道我是校长的女儿？”
沈母点头。
“那你还帮校长埋尸？”
“你疯了吗？”
沈母哭了。
“林雪是我姐。”
“她求我。”
“让我救你。”
“让我别让你知道真相。”
“我。”
“我能怎么办？”
我转身就走。
陆衍之追出来。
“棠棠。”
“你去哪？”
“别跟着我。”
“我想一个人静静。”
我走到学校后山。
坐在悬崖边。
风很大。
吹得我头疼。
手机响了。
陌生号码。
我接起来。
“沈晚棠。”
“我是你爸。”
校长的声音。
“你一个人来后山。”
“别带陆衍之。”
“不然。”
“我杀了林雪。”
我挂了电话。
站起来。
往山下走。
陆衍之从树后出来。
“我听见了。”
“我跟你去。”
“你一个人去。”
“会死。”
我看着他。
“你是我表哥。”
“别管我。”
“表哥也得管。”
他拉着我的手。
“走。”
我们走到山下。
校长站在车旁。
手里拿着刀。
看见陆衍之。
笑了。
“真有你的。”
“带他来了。”
“那正好。”
“一起解决。”
我挡在陆衍之前面。
“你想干嘛？”
校长看着我。
“我。”
“想认你。”
“但你妈。”
“不让我认。”
“所以。”
“我得杀了她。”
“才能认你。”
我愣住。
“你疯了。”
“我没疯。”
“我只是想。”
“有个女儿。”
他举刀冲过来。
陆衍之推开我。
刀刺进他肩膀。
血溅我脸上。
“陆衍之！”
我喊。
校长拔刀。
又刺。
我一脚踢他裆上。
他弯下腰。
我拉着陆衍之跑。
身后传来校长的笑声。
“跑吧。”
“跑远点。”
“我会找到你们的。”
“女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