警车开动。
陈默坐在后座，手铐冰凉。
便衣坐在副驾，没回头。
“你他妈真配合。”司机是个年轻警察，语气嘲讽。
陈默没吭声。
脑子里全是爷爷刚才的眼神。
三天。
他只有三天。
“你们抓错人了。”陈默突然说。
便衣回头，“哦？”
“真正该抓的是赵明远。”
“证据呢？”
陈默沉默了。
他没有。
玉佩碎片用了最后一次，力量消散了。
现在他就是个普通人。
警车拐进一条小巷。
陈默觉得不对。
“这不是去警局的路。”
司机没说话。
便衣笑了。
“聪明。”他说，“我们不是警察。”
陈默心里一沉。
“妈的。”他骂了一句。
“谁派你们来的？”
“洪烈。”便衣说，“他让我带你去个地方。”
陈默攥紧拳头。
手铐勒得手腕生疼。
“去哪儿？”
“城北废钢厂。”便衣说，“你爸还在那儿。”
陈默愣了。
“不是救出来了吗？”
“假的。”便衣说，“你救的是替身。真的那个，还在实验室。”
陈默脑子嗡了一下。
不是吧。
他费那么大劲，救了个假的？
“你逗我呢？”
便衣没理他。
车停了。
废钢厂大门敞开。
里面站着十几个人。
领头的是洪烈。
他手里拿着一把刀。
陈默被推下车。
“又见面了。”洪烈笑。
陈默盯着他。
“我爸呢？”
“在里面。”洪烈说，“想见他？先跪下。”
陈默没动。
“不跪？”洪烈挥挥手。
两个人架着一个人出来。
是陈建国。
浑身是血。
“爸！”陈默喊。
陈建国抬起头，眼神涣散。
“小默……”
声音微弱。
洪烈一脚踩在陈建国背上。
“跪下。”他说，“不然我踩断他的脊梁骨。”
陈默咬紧牙。
膝盖慢慢弯曲。
就在这时。
远处传来引擎声。
一辆面包车冲进来。
车门拉开。
老头跳下来。
手里拎着一把长刀。
“放开他。”老头说。
洪烈愣了。
“你怎么找到这里的？”
老头没回答。
他看向陈默。
“妈的我还在想你怎么被抓了。”老头骂，“原来又是洪家搞鬼。”
陈默心里一暖。
“爷爷呢？”
“安全。”老头说，“现在，先救你爸。”
洪烈冷笑。
“就凭你们俩？”
老头举起刀。
“试试。”
陈默挣了挣手铐。
突然。
口袋里的玉佩碎片发热。
他愣了一下。
不是用完了吗？
碎片突然炸开。
一道光冲进他体内。
力量回来了。
陈默挣断手铐。
“洪烈。”他说，“该你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