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停了。
陈默盯着那块铁片。
上面刻着字，歪歪扭扭的，像用钉子划出来的。
“城北老宅，地下三层。”
他翻过来看背面。
什么都没有。
“搞毛啊。”刘凯凑过来，“这玩意儿哪来的？”
“玉佩炸了以后留下的。”陈默说。
“玉佩不是假的吗？”
“假的也能炸。”
陈默把铁片揣进口袋。
心里翻来覆去。
老宅，地下三层。
洪家老宅他去过，地下两层都搜遍了。
哪来的三层？
除非……
“有暗室。”他自言自语。
“什么？”刘凯问。
“没事。”陈默摇头，“你送我爸回去，我再去一趟老宅。”
“你疯了？”刘凯瞪眼，“洪烈刚被炸跑，肯定在那等着你。”
“那也得去。”
陈建国在后座咳了一声。
“小默。”
“爸，你别说话。”
“不是，我有事跟你说。”陈建国喘着气，“那个铁片……我见过。”
陈默一愣。
“什么时候？”
“十年前。”陈建国说，“你妈被带走那天，她往我手里塞了块铁片，跟这个一模一样。”
“然后呢？”
“我藏起来了。”陈建国说，“藏在老宅厨房灶台下面。”
陈默心跳加速。
“什么字？”
“我没看。”陈建国说，“我怕被发现，直接塞进去了。”
“卧槽。”刘凯骂了一句，“你倒是看一眼啊。”
“那时候哪敢。”
陈默深吸一口气。
碎片，铁片，暗室。
妈的，这水越来越深。
他看向窗外。
天已经亮了。
街上开始有人走动。
“先回去。”他说，“我爸需要休息。”
“那你呢？”刘凯问。
“我去老宅。”
“不是吧，你真去？”
“不去不行。”陈默说，“爷爷可能就在那。”
“我跟你一起。”
“你留下照顾我爸。”
刘凯张了张嘴，没再说话。
车拐进巷子。
陈默扶陈建国下车。
屋里很安静。
爷爷不在。
陈默把陈建国扶到床上。
“你小心点。”陈建国说。
“知道。”
陈默转身要走。
“等等。”陈建国叫住他，“那个铁片……背面有没有刻一朵花？”
陈默掏出来看。
背面确实有个模糊的图案。
像朵梅花。
“有。”
“那就对了。”陈建国说，“那是你妈的标记，她以前在老宅当佣人时用的。”
陈默攥紧铁片。
妈的，妈妈留下的线索。
他必须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