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墨被掐住了脖子。
老头的手像铁钳。
他喘不上气。
“你……骗我……”
老头笑。
背上的人脸也在笑。
两张脸。
一个声音。
“钥匙是活人。”
“吃了你的魂。”
“我就能出去。”
沈墨踢他。
没用。
老头力气大得离谱。
他眼前发黑。
玉牌掉在地上。
亮了。
“别信他。”
“他是骗子。”
“女人脸才是真主。”
沈墨想骂人。
我真服了。
谁是真的？
谁是假的？
他咬破舌尖。
血喷出来。
溅在老头脸上。
老头惨叫一声。
松手了。
沈墨摔倒。
爬起来就跑。
铁匠铺门关着。
他撞不开。
老头追上来。
“血有用？”
“你血里有东西。”
“你真是钥匙。”
沈墨回头。
老头脸上血在冒烟。
人脸在尖叫。
“杀了他！”
“杀了他！”
老头扑过来。
沈墨躲开。
一脚踢翻铁砧。
铁块砸中老头腿。
老头没倒。
他腿断了。
还在走。
沈墨恶心。
“你他妈不是人？”
老头笑。
“我说了。”
“我是活死人。”
他抓住沈墨肩膀。
手指掐进去。
血顺着胳膊流。
沈墨疼得大叫。
玉牌突然飞起来。
砸在老头头上。
老头愣住。
玉牌碎了。
碎片扎进老头眼睛。
他捂着脸嚎。
沈墨趁这机会。
冲到门边。
使劲拉。
门开了。
他跑出去。
身后传来老头的声音。
“你跑不掉。”
“柳三娘在外面等你。”
“你死定了。”
沈墨没回头。
他跑进巷子。
拐了几个弯。
停下来喘气。
肩膀疼得厉害。
血还在流。
他撕下袖子包扎。
脑子里乱成一团。
玉牌碎了。
没人提醒他了。
王婶在外面。
老头在追。
他怎么办？
靠墙蹲下。
喘。
突然有人拍他肩膀。
沈墨一惊。
回头。
是王婶。
她笑着。
“你怎么在这？”
“我找你半天了。”
沈墨盯着她。
手在抖。
“你……”
“你到底是谁？”
王婶笑容不变。
“我是王婶啊。”
“你忘了？”
“你小时候我还给你换过尿布。”
沈墨摇头。
“你不是。”
“你是柳三娘。”
“你想毁秘境。”
王婶愣了愣。
然后笑了。
笑得很开心。
“老头告诉你的？”
“他骗你的。”
“我才是真的。”
沈墨往后退。
“玉牌也说你骗我。”
“玉牌也骗我。”
“你们都在骗我。”
王婶叹气。
“沈墨。”
“你要相信我。”
“我带你离开这。”
沈墨盯着她。
突然笑了。
“带我离开？”
“去哪？”
“外面？”
“你爹死了。”
“你恨秘境。”
“你想毁了它。”
“你把我当钥匙。”
“你一直在利用我。”
王婶脸色变了。
“谁告诉你的？”
“老头？”
“还是那个女人脸？”
沈墨没说话。
王婶走近。
“沈墨。”
“我确实骗了你。”
“但我没想害你。”
“你相信我一次。”
“最后一次。”
沈墨摇头。
“我不信。”
“谁都不信。”
他转身就跑。
王婶没追。
只是喊了一声。
“你跑不掉的。”
“秘境里全是人柱。”
“他们都会抓你。”
沈墨没停。
他跑进一条死胡同。
前面是墙。
后面是脚步声。
他回头。
看见老头站在巷口。
眼睛还在流血。
背上的人脸在笑。
“抓到你了。”
沈墨咬牙。
“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