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拿着信,手在抖。
“蘅娘,你听我说——”
“别碰我。”
我退了一步。
裴砚脸色白得像纸。
“我真不知道这事。”
“你娘干的,你不知道?”
“我娘死了多少年了!”
“那她为什么不说?”
“我怎么知道!”
他吼出来。
我也吼回去。
“妈的,我真服了。”
我骂了一句。
二婶躺在地上,脖子上的勒痕很深。
我看着裴砚。
他看着我。
“你觉得是我杀的?”他问。
“我不知道。”
“蘅娘,我们一路查到现在,你怀疑我?”
“这封信来得太巧了。”
“巧?有人要挑拨我们!”
“那为什么是你娘?”
“我娘也是被害死的!”
“证据呢?”
“你娘的遗书呢?有提我娘吗?”
我愣住。
遗书……确实没提裴砚他娘。
但二婶死了。
信在这。
“先报官。”我说。
“报官?你疯了?这宅子里的事,报官我们全完蛋。”
“那怎么办?”
“查。”
“怎么查?”
“先找二老爷。”
“二老爷在哪?”
“不知道。”
我深呼吸。
“真有你的,裴砚。”
“什么意思?”
“你让我怎么信你?”
他盯着我。
“你信不信我,我都在这。”
“你娘……”
“我娘的事,我查了多年。”
“查到了什么?”
“查到你娘。”
“什么?”
“你娘的死,跟我娘有关。”
我脑子嗡的一声。
“你说什么?”
“我娘……当年害过你娘。”
“你……”
“但不是我娘杀的。”
“那谁杀的?”
“你爹。”
“……”
“你爹失手杀人,我娘背锅,大太太知情,二房拿这事威胁。”
“你怎么知道?”
“我查到的。”
“什么时候?”
“昨晚。”
“为什么不告诉我?”
“怕你受不了。”
我笑了。
笑得很难看。
“你怕我受不了?现在呢?”
“蘅娘……”
“别叫我。”
我转身往外走。
“你去哪?”
“查。”
“查什么?”
“查你娘到底做了什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