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十具白骨从雾里走出来。
脚步无声，骨头摩擦发出嘎吱嘎吱的响。
我往后退了一步。
“搞毛啊。”
这些白骨，不是普通的骨头。
每具骨头上都刻着符文，泛着暗红色的光。
像是被什么阵法控制着。
我回头看了眼山洞。
老头站在洞口，笑眯眯地看着我。
“小子，你不是有办法吗？”
“让我看看。”
我没理他。
第一具白骨冲上来了。
速度很快，手臂骨刺朝我脖子扎过来。
我侧身躲开，一拳砸在它胸口。
骨头碎了。
但碎了的地方，又长出新的骨头。
“我真服了。”
这玩意儿打不死？
第二具、第三具也冲上来了。
我连续出拳，打碎好几具白骨。
但它们都能复原。
老头站在洞口，笑得更开心了。
“小子，这些白骨，是我三十年前杀的。”
“都是想抢我炼体术的人。”
“我把它们炼成白骨阵。”
“你打不死的。”
“除非你找到阵眼。”
我咬牙。
阵眼？
在哪？
我扫了一圈。
雾太大，看不清。
白骨越来越多，把我围在中间。
我身上已经多了几道伤口。
血滴在地上。
突然，兽皮卷又发光了。
这次不是反制心法。
是别的。
一行字浮现在我脑海里：
“白骨阵，阵眼在施术者脚下。”
我抬头看向老头。
他脚下，有一块发光的石板。
是阵眼。
我吸了口气。
冲过去。
白骨挡在我前面。
我一拳打碎两具，又踢飞一具。
但速度还是慢了。
老头看出我的意图。
他抬手，地面震动。
更多的白骨从雾里走出来。
我停住。
“小子，别做梦了。”
“你过不来的。”
我没说话。
心里只有一个念头：
必须砸碎那块石板。
不然今天真交代在这了。
我深吸一口气，炼体术第二层的力量全部爆发。
肌肉鼓起，皮肤泛着古铜色。
我朝老头冲去。
白骨扑上来。
我不躲了。
硬扛。
骨头刺进我肩膀、肋骨、大腿。
疼。
但我没停。
冲到老头面前。
他一愣。
我一拳砸向地面。
轰！
石板碎了。
白骨全部停住。
然后化成灰。
老头脸色变了。
“你……”
我喘着粗气，看着他。
“现在，轮到你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