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靠在山壁上。
喘气。
陆沉也靠过来。
“你逗我呢?”我说,“老子就是个送信的,现在困死在这儿了。”
陆沉没说话。
远处,箫声停了。
守界者带人站在五十米外。
没动。
“他们等什么?”我问。
“等我们饿死。”陆沉说。
我笑了。
笑得很苦。
“妈的,真有你的。”
我站起来。
腿有点抖。
“走。”
“去哪?”
“找吃的。”
山腰有石屋。
破的。
门半掩。
我推开门。
里面没人。
但有火堆。
还有半块饼。
我愣住。
“有人住?”
陆沉皱眉。
“小心。”
我拿起饼。
热的。
刚烤的。
“谁放的?”
没人回答。
我咬了一口。
饼很硬。
但能充饥。
我递给陆沉。
陆沉接过去。
咬了一口。
“有毒吗?”我问。
“不知道。”
“那你吃。”
“饿了。”
我笑了。
笑得很累。
火堆噼啪响。
我坐下来。
“你说,老太太现在干嘛?”
“不知道。”
“剑主呢?”
“不知道。”
“守城女人呢?”
“不知道。”
我靠墙。
“你他妈就知道不知道。”
陆沉看我。
“你想听真话?”
“说。”
“我们可能真回不去了。”
我沉默。
火堆映在墙上。
影子晃。
我盯着。
“那就不回。”
“什么?”
“在这儿干。”
“干谁?”
“守界者。”
陆沉笑了。
“你疯了。”
“没疯。”
“就我们俩?”
“对。”
“打不过。”
“试试。”
陆沉看着我。
我也看着他。
然后他点头。
“行。”
我站起来。
拍了拍灰。
“走。”
“去哪?”
“找守界者。”
“现在?”
“对。”
“不吃饭了?”
“吃完了。”
“饼还剩半块。”
“留着。”
“当夜宵。”
我走出石屋。
守界者还在。
箫声又起。
我笑了。
“妈的。”
“老子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