光柱冲天。
顾沉趴在地上，浑身都在抖。
搞毛啊。
他好不容易走到这步，剑就这么被人拿走了？
“老鬼。”他在心里喊。
没回应。
“老鬼！”
还是没声。
顾沉心里一沉。
剑魂跟剑是一体的，剑被夺走，老鬼也被困住了。
宗主站在光柱前，仰头看着天空。
“三十年。”他说，“我在这破地方待了三十年。”
“就为了今天。”
他伸手，摸向剑柄。
锈剑开始颤抖。
裂纹一条条蔓延。
“撑住。”顾沉咬牙。
可剑撑不住了。
咔嚓。
一声脆响。
剑身裂成两半。
宗主脸色一变。
“什么？”
光柱瞬间消散。
阵法崩了。
宗主愣在原地。
顾沉也愣了。
剑碎了？
那老鬼呢？
“妈的。”宗主骂了一句，转头看向顾沉，“你搞的鬼？”
“不是我。”顾沉说。
“不是你还能是谁？”
宗主一步跨过来，掐住顾沉的脖子。
“说，剑魂在哪？”
顾沉喘不上气。
“我不知道。”
“不知道？”宗主手上加力，“那你就去死。”
就在这时。
一道声音从碎剑里传出来。
“放开他。”
是老鬼。
宗主松开手，看向地上的剑碎片。
“你没死？”
“我死不了。”老鬼的声音很虚弱，“但你……也活不长。”
宗主笑了。
“就凭你？”
“不。”老鬼说，“凭他。”
一道光从碎片里飞出。
钻进了顾沉的眉心。
顾沉脑子里突然多了一堆东西。
剑法。
剑意。
还有……老鬼的记忆。
“你……”宗主脸色大变，“你把剑魂给他了？”
“对。”老鬼说，“剑碎了，但我还在。”
“我在这小子身上。”
“你杀不了我。”
宗主脸都扭曲了。
“那我就杀了他。”
他抬手，一掌拍向顾沉。
顾沉没躲。
他脑子里全是老鬼的剑法。
一招一式。
清清楚楚。
他伸手。
握住地上的半截剑。
然后出剑。
一剑。
就一剑。
宗主的掌风被劈开。
人也被逼退三步。
他瞪大眼睛。
“你……”
顾沉站起来。
“该我了。”他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