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沉愣在原地。
第二把剑？
他脑子里老鬼的声音没了。
只剩那个人的话在耳边转。
“妈的，你逗我呢。”
顾沉骂了一句。
柳白躺在地上，咳了一声。
“什么第二把剑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
顾沉看他一眼。
“你伤怎么样？”
“死不了。”
柳白勉强笑了笑。
“就是肋骨断了几根。”
顾沉蹲下来。
“别动。”
他撕下衣服，给柳白包扎。
柳白疼得龇牙咧嘴。
“轻点。”
“忍着。”
顾沉手上动作没停。
脑子里却在想刚才那个人。
他到底是谁？
为什么知道锈剑的秘密？
还有第二把剑？
“喂。”
柳白喊他。
“想什么呢？”
“没什么。”
顾沉站起来。
“你先休息，我去看看。”
他走到宗主尸体旁边。
翻了一遍。
什么都没找到。
又走到其他尸体旁边。
一样。
他叹了口气。
“老鬼，你到底瞒了我多少事？”
没人回答。
脑子里空荡荡的。
突然有点不习惯。
“我真服了。”
他走回柳白身边。
“走，先离开这。”
“去哪？”
“找那个铁匠。”
顾沉说。
“他应该知道点什么。”
柳白点头。
顾沉扶他起来。
两人一瘸一拐地往外走。
天快黑了。
路上顾沉没说话。
柳白也没说。
到了铁匠铺。
门关着。
顾沉敲了敲门。
没人应。
“老铁匠？”
还是没人。
顾沉推开门。
里面空荡荡的。
炉子已经凉了。
“人呢？”
柳白皱眉。
“不知道。”
顾沉走进去。
在桌上看到一封信。
他拿起来。
上面写着：
“顾沉亲启。”
他拆开。
信很短。
“小子，我知道你会回来。
锈剑的事，我没全告诉你。
剑魂老鬼，也不是全说实话。
第二把剑，就在你身上。
——老铁匠。”
顾沉愣住。
第二把剑在他身上？
他翻遍全身。
什么都没有。
“你逗我呢？”
柳白凑过来。
“信上说什么？”
顾沉把信递给他。
柳白看完，也愣住。
“什么意思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
顾沉把信揉成一团。
“这老头肯定知道什么。”
“但他走了。”
柳白说。
“嗯。”
顾沉坐下来。
脑子里乱糟糟的。
突然，他想到什么。
“老鬼说过，锈剑里封印的是他的剑意。”
“嗯。”
“那第二把剑……”
顾沉闭上眼睛。
感受体内的力量。
突然，他睁开眼睛。
“我好像感觉到了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另一股力量。”
顾沉站起来。
“就在我丹田里。”
柳白瞪大眼睛。
“不是吧？”
“是真的。”
顾沉握紧拳头。
“老铁匠说的没错。”
“第二把剑，就在我身上。”
“但怎么拿出来？”
柳白问。
顾沉摇头。
“不知道。”
他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念头。
“也许……”
“需要剑意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锈剑碎了，但剑意还在。”
顾沉说。
“老鬼教我的剑意，还在我体内。”
“也许能引出来。”
柳白想了想。
“试试。”
顾沉点头。
他闭上眼睛。
调动体内的剑意。
丹田里那股力量开始涌动。
突然——
一道光从他胸口炸开。
柳白被震退。
“卧槽！”
顾沉睁开眼睛。
手里多了一把剑。
通体漆黑。
没有剑柄。
像是从身体里长出来的。
“这……”
顾沉看着手里的剑。
“第二把剑？”
柳白爬起来。
“你没事吧？”
“没事。”
顾沉挥了挥剑。
很轻。
像是没有重量。
但剑锋锋利。
“老铁匠说对了。”
他喃喃道。
“第二把剑，就在我身上。”
突然——
远处传来声音。
“找到他了！”
顾沉抬头。
一群人冲过来。
穿着天剑宗的服色。
“妈的，又来。”
柳白骂了一句。
顾沉握紧手里的剑。
“这次，让他们试试新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