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沉冲回铁匠铺的时候，火已经灭了。
满地灰烬。
尸体被烧得焦黑。
“妈的。”
他蹲下来翻找。
手在灰里扒拉。
柳白站在旁边，脸色发白。
“你逗我呢，这还能找到？”
顾沉不理他。
继续翻。
手指碰到一个硬东西。
他挖出来。
是一把铁钥匙。
沾着血。
“找到了。”
柳白凑过来看。
“就这？”
“嗯。”
顾沉把钥匙揣进怀里。
突然背后传来脚步声。
“别动。”
一个声音说。
顾沉回头。
一个老头站在火光里。
穿着破袍子。
手里拄着拐杖。
“你是谁？”
“铁匠的师兄。”
老头说。
“那把钥匙……给我。”
“凭什么？”
“凭我知道怎么用。”
老头走近。
“铁匠死前托梦给我。”
“说钥匙在你手上。”
“让我来取。”
顾沉冷笑。
“托梦？”
“你当我三岁小孩？”
老头叹气。
“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。”
他举起拐杖。
猛地砸向地面。
地面裂开。
一道气浪冲过来。
顾沉拔剑。
挡住。
后退三步。
“不是吧……”
柳白喊。
“这老头也是高手？”
“江湖上高手这么多？”
顾沉咬牙。
“你他娘的闭嘴。”
老头又砸了一下。
气浪更猛。
顾沉被震飞。
摔在地上。
钥匙从怀里掉出来。
老头伸手去抓。
顾沉翻身。
一剑劈过去。
老头躲开。
但衣服被划破。
露出里面的纹身。
顾沉愣住了。
那是天剑宗的标记。
“你是天剑宗的人？”
老头笑了。
“现在才看出来？”
“晚了。”
他扔掉拐杖。
从背后抽出一把剑。
“这把钥匙。”
“我要定了。”
顾沉握紧剑。
“做梦。”
两人对峙。
柳白在旁边急得跺脚。
“顾沉！”
“后面还有人！”
顾沉扭头。
十几个黑衣人从树林里钻出来。
包围圈。
“妈的。”
“今天是要死在这了。”
老头笑得更欢。
“交出钥匙。”
“留你全尸。”
顾沉深吸一口气。
“那就试试。”
他冲上去。
一剑刺向老头胸口。
老头侧身。
反手一剑。
顾沉挡。
剑身震得发麻。
“就这点本事？”
老头不屑。
“剑意还没练到家。”
“怎么跟天剑宗斗？”
顾沉不说话。
又劈一剑。
老头轻易躲开。
“没用的。”
“你连我都打不过。”
“更别说天剑宗宗主了。”
柳白突然喊。
“顾沉！”
“用那招！”
“什么招？”
“就是上次杀堂主的……”
“那个！”
顾沉明白了。
他闭上眼睛。
剑意凝聚。
老头皱眉。
“想耍花招？”
顾沉睁眼。
一剑。
快得看不见。
老头胸口被刺穿。
血喷出来。
“你……”
他低头看伤口。
“怎么可能……”
“这一剑……”
“是……”
话没说完。
倒下了。
黑衣人愣住。
然后一起冲上来。
顾沉转身就跑。
“走！”
柳白跟着跑。
两人钻进树林。
身后传来喊杀声。
跑了很久。
直到听不见声音。
顾沉靠在一棵树上。
喘气。
柳白也喘。
“妈的。”
“吓死我了。”
“那老头……”
“天剑宗的卧底？”
“铁匠的师兄？”
“这也太乱了吧。”
顾沉掏出钥匙。
看了看。
“不管了。”
“先去禁地。”
“你知道在哪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
“那怎么去？”
“找。”
顾沉说。
“总有人知道。”
话音刚落。
远处传来马蹄声。
“又来？”
柳白脸都绿了。
顾沉握紧剑。
“准备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