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靠在走廊墙上。
腿还在抖。
手机又震。
林薇打过来了。
“听说你去找老爷子了？”
“他给你开什么条件了？”
我深吸一口气。
“关你屁事。”
她笑了。
“别这么凶嘛。”
“我这不是关心你吗。”
“关心？”
“你逗我呢？”
“你巴不得我明天就净身出户。”
她没接话。
沉默几秒。
“沈清漪。”
“你真以为你能赢？”
“你爸公司快完了。”
“陆景琛又不爱你。”
“你还有什么？”
我攥紧手机。
“我还有我自己。”
她笑得更欢了。
“你？”
“你算什么东西？”
“一个替身。”
“一个棋子。”
“你真以为你能翻盘？”
我说：“那你等着看。”
挂了电话。
我真服了。
一个个都拿我当棋子。
陆老爷子是。
林薇也是。
行。
那我就不当棋子了。
我当棋手。
我打车回家。
路上给赵明远发消息。
“查查林薇她爸林国强。”
“他最近有什么动作。”
他秒回。
“你终于想通了？”
“我等你这句话好久了。”
我没回。
到家时天快黑了。
陆景琛坐在客厅沙发上。
茶几上放着两杯红酒。
他看见我。
“回来了？”
“我爸找你什么事？”
我换鞋。
没看他。
“没什么。”
“就是让我继续当棋子。”
他皱眉。
“什么意思？”
我走过去。
端起一杯酒。
一口干了。
“意思就是。”
“你爸要我对付林薇。”
“你爸要保你。”
“你爸把我当工具。”
他沉默。
“你呢？”
“你愿意吗？”
我看着他。
“你觉得呢？”
他站起来。
走近。
“沈清漪。”
“我知道我对不起你。”
“但这次。”
“我们能不能联手？”
我笑了。
“联手？”
“你配吗？”
他脸色变了。
“你——”
我说：“你拿我当替身三年。”
“现在要我帮你对付你的白月光？”
“你当我是什么？”
“傻子吗？”
他张了张嘴。
没说话。
我转身往楼上走。
他在身后喊。
“沈清漪！”
“你爸公司——”
我回头。
“不用你管。”
“我自己解决。”
他愣住。
我上楼。
关上门。
手机又震。
赵明远发来消息。
“查到了。”
“林国强和你们公司财务总监有勾结。”
“他打算在下周董事会上逼你爸退位。”
我盯着屏幕。
手又开始抖。
不是怕。
是兴奋。
好。
终于来了。
我回他。
“证据能拿到吗？”
他回。
“能。”
“但需要时间。”
“三天。”
我说：“好。”
“三天后见。”
我放下手机。
看向窗外。
天完全黑了。
但我知道。
黎明快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