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卓盯着林掌柜。
“你？”
林掌柜笑了。
“没想到吧。”
陈卓往后退。
“你跟踪我？”
“不是跟踪。”林掌柜说，“我一直知道你在哪。”
陈卓握紧拳头。
“你到底是什么人？”
“我说了。”林掌柜往前走一步，“回春堂的掌柜。”
“骗人！”陈卓喊，“我爹说你是傀儡！”
林掌柜笑得更大声。
“你爹？”他摇头，“你爹知道个屁。”
陈卓懵了。
“什么意思？”
“他以为他是前任会主的弟子。”林掌柜说，“他以为他知道真相。”
“他……”
“他什么都不知道。”林掌柜打断他，“真正操控青灯会的，是我。”
陈卓脑子炸了。
“你？”
“对。”林掌柜说，“你爹找的幕后黑手，就是我。”
陈卓后退两步。
“那你为什么……”
“帮你？”林掌柜笑，“因为我要黑莲令。”
陈卓摸向胸口。
“令牌在我爹那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林掌柜说，“但你爹会来找你。”
陈卓心里一沉。
“你……”
“我已经派人去了。”林掌柜说，“你爹活不过今晚。”
陈卓冲上去。
林掌柜一挥手，两个黑衣人从暗处跳出。
陈卓被按在地上。
“你逗我呢？”他喊，“你一直在骗我？”
林掌柜蹲下来。
“不是骗。”他说，“是利用。”
陈卓咬牙。
“真有你的。”
林掌柜站起来。
“带走。”
陈卓被拖走。
离谱。
他心想。
全他妈是假的。
父亲是假的。
老道是假的。
连林掌柜也是假的。
他闭上眼睛。
完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