刀尖抵着胸口。
我没动。
李公公的手在抖。
“你娘害死了先皇后。”
“你该死。”
我盯着他。
“那你杀吧。”
“反正——”
“我什么都不知道。”
他愣了一下。
“你——”
“我娘是苏晚棠？”
“我爹是皇上？”
“你觉得我会信？”
我笑了。
笑得很冷。
“你编这些——”
“就是为了让我离开陆昭？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你怕我知道什么？”
他脸色变了。
“你——”
“你不怕死？”
“怕。”
“但死之前——”
“我想知道真相。”
“你为什么要背叛皇上？”
“你跟拓跋烈是什么关系？”
他没说话。
刀尖又往前一寸。
刺破了衣服。
凉意渗进来。
我没退。
“你不敢杀我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——”
“你还有用。”
“你还要用我引出真正的幕后黑手。”
他瞳孔一缩。
“你——”
“你怎么知道？”
“猜的。”
“但你现在承认了。”
他咬牙。
“你——”
“你真聪明。”
“像你娘。”
“但你娘太聪明了。”
“所以死了。”
“你——”
“也会死。”
他突然收刀。
退了一步。
“我不杀你。”
“但有人会杀你。”
“谁？”
“你很快就会知道。”
他转身要走。
“等等——”
“你还没告诉我——”
“我爹到底在哪？”
他停住。
没回头。
“你爹——”
“在苏州。”
“但他不是沈之远。”
“他是——”
“皇上。”
“皇上没死。”
“那天晕倒——”
“是假的。”
“一切都是局。”
“你——”
“是棋子。”
“你娘——”
“也是棋子。”
“先皇后——”
“也是棋子。”
“所有人都——”
“是棋子。”
他走了。
我站在原地。
脑子里一片空白。
卧槽。
我真服了。
这都什么跟什么？
我爹是皇上？
皇上没死？
一切都是局？
那我算什么？
一个工具？
一个用来揭开真相的工具？
还是——
一个用来背锅的工具？
我不知道。
但我知道——
我必须找到真相。
我必须找到我爹。
不管他是沈之远。
还是皇上。
……
破庙外传来脚步声。
有人来了。
我躲到佛像后面。
门被推开。
进来两个人。
是拓跋烈。
和——
陆昭。
“你确定她在这？”
“嗯。”
“李公公约她来的。”
“但李公公人呢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
“可能——”
“已经走了。”
“那她呢？”
“她——”
“应该已经死了。”
“死了？”
“嗯。”
“李公公不会留活口。”
我屏住呼吸。
陆昭的声音很冷。
“那——”
“我们走吧。”
“计划继续。”
他们转身要走。
我忍不住了。
“等等——”
我走出来。
陆昭愣住了。
“你——”
“你没死？”
“嗯。”
“李公公没杀我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他说——”
“我是棋子。”
“不能死。”
“死了就没用了。”
陆昭脸色变了。
拓跋烈笑了。
“有意思。”
“真有意思。”
“那——”
“你知道多少了？”
“知道——”
“我爹是皇上。”
“皇上没死。”
“一切都是局。”
“还有——”
“我娘是苏晚棠。”
“你——”
“你早就知道？”
我看着陆昭。
他没说话。
默认了。
“你——”
“你一直在骗我？”
“你接近我——”
“就是为了利用我？”
“利用我揭开真相？”
“利用我找到密信？”
“利用我——”
“当你的棋子？”
他看着我。
眼神很复杂。
“不是。”
“不是利用。”
“是——”
“保护。”
“保护？”
“你保护我？”
“你让我去死——”
“叫保护？”
“你让我当替罪羊——”
“叫保护？”
“你让我——”
“我——”
他打断我。
“你听我说——”
“我不听。”
“你——”
“你什么都不用说。”
“我——”
“我现在只想找到我爹。”
“你——”
“你帮我。”
“或者——”
“你杀了我。”
“选一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