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二虎带着人冲过来。
我心跳得厉害。
陆沉舟一把拉住我，往旁边闪。
“跑！”他喊。
我还没反应过来，他就把我推到墙根。
“别管我！”他说，“往镇上跑！”
“那你呢？”
“我没事。”他说，“你快走！”
我不走。
他急了。
“你傻啊？”他说，“他们抓的是我，不是你！”
“我不走。”我说。
李二虎已经到跟前了。
“陆沉舟。”他说，“你跑不了。”
陆沉舟没理他。
只是看着我。
“苏晓棠。”他说，“你听我说。”
“嗯。”
“笔记本是假的。”他说，“真的在我这儿。”
“啥？”
“那天晚上我换的。”他说，“给你的那本是假的。”
我愣住了。
“那你为啥不早说？”
“我怕你出事。”他说，“现在不怕了。”
李二虎笑了。
“真有你的。”他说，“陆沉舟，你真是……”
“闭嘴。”陆沉舟说。
他从怀里掏出个东西。
是本子。
旧的。
“你要的是这个？”他说。
李二虎眼睛亮了。
“给我。”他说。
“行。”陆沉舟说，“但你得让她走。”
“可以。”
陆沉舟把本子扔过去。
李二虎接住。
翻开看了看。
脸色变了。
“假的。”他说。
“对。”陆沉舟说，“真的还在我手里。”
“你耍我？”
“对。”陆沉舟说，“我耍你。”
李二虎怒了。
“你找死！”
他冲上来。
陆沉舟没躲。
一拳打在李二虎脸上。
李二虎倒在地上。
其他人冲上来。
陆沉舟一个人打。
我站在旁边。
不知道该怎么办。
突然有人拉住我。
我回头。
是老猫。
“走。”他说，“快走。”
“可是……”
“别可是了。”他说，“他撑不了多久。”
我被他拽着跑。
身后传来打斗声。
我不敢回头。
跑出村子。
跑到镇上。
老猫把我带到张主任家。
张主任开门。
看到我们。
“咋了？”他说。
“出事了。”老猫说，“陆沉舟被抓了。”
张主任脸色变了。
“啥时候？”
“刚才。”我说，“在村口。”
“那笔记本呢？”
“假的。”我说，“真的在他身上。”
张主任愣了。
“他……”他说，“他真是……”
他没说完。
但我知道他想说啥。
他真是个疯子。
我坐在椅子上。
浑身发抖。
“现在咋办？”老猫问。
张主任没说话。
他看着我。
“苏晓棠。”他说，“你怕不怕？”
“怕。”我说，“但我更怕他出事。”
“那你想咋办？”
“救他。”我说。
“咋救？”
“我不知道。”我说，“但得救。”
张主任叹了口气。
“你真是……”他说，“跟他一样。”
“一样啥？”
“一样傻。”他说。
我没说话。
窗外天黑了。
风很大。
我站起来。
“我去找他。”我说。
“别去。”老猫说，“去了也没用。”
“那也得去。”我说。
“为啥？”
“因为……”我说，“他是我男人。”
老猫没说话。
张主任也没说话。
我往外走。
突然听到敲门声。
很急。
张主任去开门。
门外站着个人。
浑身是血。
是陆沉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