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愣在原地。
手机差点掉地上。
“你说什么？”
“他拿了钱就走了。”
“他根本没去自首。”
李强那边声音很急。
“晚棠，你爸他……”
“他骗我说要去自首，让我借他两千。”
“我信了。”
“结果他拿了钱，转身就跑了。”
“妈的。”
我骂了一句。
沈砚看着我。
“你爸又跑了？”
“嗯。”
“他找李强借了钱。”
“现在人不见了。”
沈砚沉默了三秒。
“你逗我呢？”
“你爸这操作……”
“太骚了。”
我苦笑。
“我爸就是个坑。”
“专门坑我。”
“还有我妈。”
沈砚站起来。
“走。”
“去哪？”
“找你爸。”
“他应该没跑远。”
“他拿了钱，肯定要坐车。”
“去车站。”
我跟着他往外走。
脑子乱成一团。
我爸到底想干嘛？
他说去自首。
结果没去。
他说要还债。
结果又跑。
他是不是……
根本就没想过要改？
我上了沈砚的车。
他发动车子。
“你妈知道吗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
“我不敢告诉她。”
“她要是知道了……”
“她身体撑不住。”
沈砚点头。
“那先不告诉她。”
“我们找到你爸再说。”
车子开上大路。
我盯着窗外。
心里憋得慌。
“沈砚。”
“嗯？”
“你说，我爸他……”
“是不是根本没把我当女儿？”
沈砚没说话。
过了好一会。
“你爸可能……”
“就是自私。”
“他不是不把你当女儿。”
“他是只在乎自己。”
我笑了。
笑得很难看。
“那有什么区别？”
沈砚看着我。
“有区别。”
“自私的人，谁都顾不上。”
“你不是他唯一的伤害对象。”
“你妈也是。”
“陈姐也是。”
“李强也是。”
我愣了一下。
他说得对。
我爸不是针对我。
他是谁都坑。
可这……
更让人难受。
车子到了车站。
沈砚停车。
“下车。”
“分头找。”
“你找候车室。”
“我去售票厅。”
“找到打电话。”
我点头。
下车往候车室走。
里面人很多。
我挤来挤去。
眼睛到处扫。
没看到我爸。
突然。
手机响了。
是沈砚。
“喂？”
“找到了。”
“售票厅。”
“他正买票。”
“去广州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