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握着手机，手心全是汗。
又响了。
还是那个号。
我接。
“钱准备好了没？”
男声，粗。
“没。”
“你逗我呢？”
“三天还没到。”
“明天中午。”
“拿十万。”
“否则你爸少条胳膊。”
我咬牙。
“我要听我爸声音。”
“你等着。”
电话那头传来杂音。
“棠棠。”
是我爸的声音。
“爸！”
“别管我。”
“你妈要紧。”
“别管我！”
电话被抢走。
“听到了？”
“明天中午。”
“老地方茶馆。”
“一个人来。”
“报警你爸死。”
挂断。
卧槽。
我瘫在床上。
沈砚还没回消息。
我妈敲门。
“棠棠。”
“开门。”
我擦脸。
“来了。”
开门。
她看我。
“你脸色不对。”
“没事。”
“真没事？”
“妈。”
“你回屋睡。”
“明天还要开店。”
她盯着我。
“你爸是不是出事了？”
我愣。
“没。”
“真没。”
她不信。
但没追问。
转身走了。
我关上门。
手机震。
沈砚：查到了。
我拨过去。
“喂。”
“绑你爸的人。”
“是刘胖子的手下。”
“叫马三。”
“刘胖子指使的。”
我咬牙。
“他想要什么？”
“钱。”
“还有你家的房子。”
“你爸欠的不止十万。”
“还有十五万高利贷。”
“利滚利。”
“现在三十万。”
我闭眼。
“明天中午。”
“他们让我去老地方茶馆。”
“一个人。”
“带十万。”
沈砚沉默。
“你不能去。”
“我去。”
“你疯了？”
“我没疯。”
“你去了也白搭。”
“他们不会放人。”
“只会要更多。”
我吼。
“那怎么办？”
“看着我爸死？”
他冷静。
“我报警。”
“不行！”
“他们说报警就撕票。”
“你信？”
“万一呢？”
“万一他们真动手？”
他叹气。
“你听我说。”
“我认识刑警队的人。”
“靠谱。”
“让他们暗中介入。”
“你照常去。”
“但身上装窃听器。”
我犹豫。
“能行吗？”
“信我。”
“这次。”
“别一个人扛。”
我深呼吸。
“好。”
他挂电话。
我坐在床上。
手还在抖。
妈的。
这日子。
真有你的。
但。
至少。
不是一个人了。
明天。
茶馆。
见分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