褚阳刚走进巷子,后脑勺就挨了一闷棍。
疼是真疼。但没倒。
他回头,看见三个混混,手里拎着钢管,领头那个叼着烟,眼神挺凶。
“小子,钱交出来。”
褚阳没说话。他摸了摸后脑勺,手上沾了点血。
然后他笑了。
是真笑。因为那破古法里写过,挨打越多,筋骨越硬。他正愁最近没人揍他。
领头混混皱眉:“你笑什么?”
“笑你力气小。”褚阳拍了拍脑袋,“再来一下,用点劲。”
混混愣了一下,然后钢管抡圆了砸下来。
砰——
褚阳脑袋晃了晃,脚下地面裂了条缝。但他没倒。
“卧槽,你逗我呢?”混混后退两步。
褚阳伸手,一把抓住钢管,轻轻一捏,钢管凹进去一个手印。
三个混混脸都白了。
“不是吧……”领头混混声音发抖。
褚阳没废话。他往前踏了一步,一拳砸在墙上。
轰——
半堵墙塌了。砖头碎了一地。
“滚。”
三个人连滚带爬跑了。
褚阳拍拍手上的灰,蹲下来捡起掉在地上的包子。包子脏了,他叹了口气。
“妈的,五块钱呢。”
他把脏包子塞进嘴里,嚼了两下,咽下去。然后站起来,活动了一下脖子。
巷子深处,忽然传来一声惨叫。
褚阳抬头。
不是那三个混混的声音。是另一个方向。
他走过去。巷子尽头,一个女孩被四个穿黑西装的人围住。女孩脸上有伤,嘴角带血。
“褚阳?”女孩看见他,眼睛亮了。
是隔壁租房子的林晚。
黑衣人中领头的转头看他:“不想死就滚。”
褚阳没滚。他走过去,挡在林晚前面。
“她欠你们钱?”
领头黑衣人冷笑:“她偷了我们少爷的东西。”
林晚抓紧褚阳的衣角:“我没偷!是他们逼我……”
话音未落,黑衣人一拳打过来。
褚阳抬手接住。拳劲震得他手臂发麻。
有点意思。
他甩了甩手,笑了。
“真有你的,这一拳够劲。”
然后他回了一拳。
拳头砸在黑衣人胸口,那人直接飞出去,撞翻两个垃圾桶。
剩下三个黑衣人同时扑上来。
褚阳没躲。他硬扛了两拳,然后一脚踹飞一个,一拳打趴一个,最后一个被他抓住脑袋,往墙上一磕。
人晕了。墙也裂了。
林晚愣在原地,嘴唇发抖。
褚阳回头看她:“走。”
她没动。
“走啊。”褚阳皱眉,“愣着干嘛?”
林晚忽然哭了。她蹲下来,抱着膝盖,哭得很大声。
褚阳挠了挠头。他最烦女人哭。
“行了行了,别哭了。到底怎么回事?”
林晚抬起头,眼睛红肿:“他们……他们说我偷了陆家少爷的玉佩。可我真的没偷。那玉佩是自己掉到我包里的。”
褚阳眯起眼。
陆家。
他听说过。城西的古武世家,势力很大。
“那玉佩长什么样?”
林晚从口袋里掏出一块玉。通体碧绿,上面刻着一个奇怪的符号。
褚阳接过来。
玉很凉。凉得刺骨。
他忽然觉得胸口发烫。那块破古法的残页,正在他怀里发热。
“这玉……”
巷口忽然传来脚步声。
很多人。
领头的是一个穿唐装的中年人,身后跟着十几个打手。
中年人看着褚阳手里的玉,脸色阴沉。
“小子,把东西交出来。”
褚阳把玉塞进口袋。
“不交。”
中年人笑了。笑得很冷。
“你知道我是谁吗?”
“不知道。”褚阳说,“也不想知道。”
中年人眼神一沉。
“找死。”
他抬手。身后十几个打手同时冲上来。
褚阳深吸一口气。
来吧。
他往前踏了一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