剑光炸开。
沈默的虎口崩裂，血顺着剑柄往下淌。
对面站着的是青云掌门，老头脸上带着笑，眼神却冷得跟冰碴子似的。
“第三十七次了。”老头说，“你还不明白？”
沈默吐了口血沫。
明白？明白个屁。
这破游戏困了他三年，NPC全他妈带着前世记忆。每次他快赢了，系统就给他来个数据修正——掌门凭空多出三成功力，剑招自动破解。
离谱。
“你们到底想要什么？”沈默吼出来。
掌门没说话，只是抬手指了指天上。
天上有什么？
沈默抬头，看见云层里隐隐透出一道光柱，直直照在掌门身上。
操。
“你以为是游戏？”掌门的声音变了，变得苍老，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，“这是剑狱。万年前，我们那个剑派把所有叛徒的魂魄封进来，让你们轮回转世，一遍遍挨打。”
沈默愣住。
剑狱？
他猛地想起新手村那个老乞丐——每次死掉复活，老乞丐都会多一句台词，什么“剑挑旧江湖，方能破局”。
原来不是系统彩蛋。
是提示。
“那我怎么破局？”沈默握紧剑。
掌门笑出声：“打赢我。用你自己的剑，不是系统给的剑招。”
自己的剑？
沈默低头看着手里的铁剑。三年了，他一直在学系统给的技能，从没想过——
草。
他闭上眼，脑子里闪过老乞丐的每一句话。每一句。
然后他动了。
没有招式，没有系统提示，就是简简单单一剑。
剑尖刺穿掌门的胸口。
老头瞪大眼，身体开始碎裂。
“你……”
话没说完，整个人炸成光点。
沈默跪在地上，浑身发抖。
光柱还在，但不再照向地面。它开始旋转，像一把钥匙插进锁孔。
天空裂开了。
裂缝里，他看见一个巨大的剑柄。
“卧槽……”
系统提示突然弹出：【恭喜玩家沈默触发隐藏剧情——剑挑旧江湖。】
沈默笑了。
笑得很疯。
“原来如此。”
他站起身，朝裂缝走去。身后，青云派的建筑开始崩塌。
“妈的，老子等了三年。”
“就等这一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