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躺在床上,翻来覆去睡不着。
沈翊说他也骗了我。
林晓说让我明天去天台。
我妈说林晓死了。
脑子乱成一锅粥。
手机亮了。
沈翊发来消息:“睡了吗?”
我没回。
他又发:“明天我陪你去天台。”
“不用。”我回得很快。
“江晚,别一个人去。”
“搞毛啊,你管我?”
我打字的时候手都在抖。
凭什么他骗了我,现在还来装关心?
他沉默了一会儿。
“我知道你生气。”
“但我不能让你出事。”
我没再回复。
把手机扔到一边。
第二天早上。
我偷偷溜出家门。
没告诉我妈。
也没告诉沈翊。
我直接去了天台。
天台的门锁着。
但锁很旧了。
我一脚踹开。
铁门发出刺耳的声响。
天台上风很大。
我站在围栏边。
往下看。
操场上有人在跑步。
教学楼里传出读书声。
一切都很正常。
但我总觉得不对劲。
“江晚。”
那个声音又响起来。
这次很清晰。
“你来了。”
“我在这里。”
“在你脚下。”
我低头。
地上有一块松动的地砖。
我蹲下来。
用手去抠。
地砖被掀开。
下面是一个小坑。
里面放着一封信。
还有一张照片。
照片上是我爸。
他抱着一个女孩。
女孩不是林晓。
也不是沈晴。
是我。
卧槽。
这是什么意思?
我打开信。
字迹很熟悉。
是林晓的。
“江晚:
如果你看到这封信。
说明我已经不在了。
或者,很快就不在了。
你不是林晓。
你是江晚。
但你也是我。
你爸没有害我。
他救了我。
然后……
他把我藏起来了。
因为有人要杀我。
那个人……
是你妈。”
我手一松。
信掉在地上。
风把它吹得翻卷。
我脑子里嗡嗡响。
什么?
我妈?
要杀林晓?
“江晚!”
身后传来声音。
我回头。
沈翊站在天台门口。
他喘着气。
“你怎么来了?”我问。
“我不放心你。”
“你跟踪我?”
“不是。”
“我猜你会来。”
“江晚,那封信……”
“你看过?”
他点头。
“林晓让我放的。”
“她说如果有一天她出事了。”
“就让我把信放在这里。”
“等你来取。”
“你早就知道?”
“她让我保密。”
我看着他。
不知道该信谁。
那个声音又响起来。
“江晚。”
“别怪他。”
“他是我唯一信任的人。”
“你妈……”
“她不是故意的。”
“她只是太爱你了。”
“爱到……”
“愿意为我死。”
什么?
我彻底懵了。
这到底是怎么回事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