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末。
林可可约在一家川菜馆。
我到了,她已经点好菜,旁边坐个男的。
“沈棠,这是周医生,周远。”
周远站起来,点头笑,“你好。”
三十出头,戴眼镜,穿白大褂那种干净气质。
我坐下,“医生?哪个科?”
“急诊。”
“那很忙吧。”
“还行,轮班。”
林可可给我使眼色——这人不错吧。
我笑笑。
菜上来了,麻辣鱼、水煮牛肉。
周远吃得很斯文,但话不多。
林可可找话题,“周医生平时有什么爱好?”
“跑步,看书。”
“哦,沈棠也喜欢看书。”
我夹了块鱼,“最近在看什么?”
“《百年孤独》。”
“哦,我看了三遍没看完。”
他笑了,“我也是。”
气氛还行。
吃到一半,我手机震了。
陆辞的消息:“沈棠,能聊聊吗?”
我没回。
又震:“我知道你在相亲,但我想解释清楚。”
妈的,他怎么知道的?
林可可看我脸色,“怎么了?”
“没事。”
我把手机翻过去。
周远问:“工作很忙?”
“还行,做行政的,就是杂事多。”
“行政也不容易。”
他说这话时,语气挺真诚。
不是那种客套。
我有点好感。
吃完饭,林可可借口去洗手间,留我们俩。
周远说:“要不要出去走走?”
“行。”
我们沿着街走,路边有卖糖葫芦的。
他问:“吃吗?”
“不用,谢谢。”
“你好像不太开心。”
我愣了一下,“有吗?”
“嗯,吃饭时看了几次手机。”
卧槽,这观察力。
“前任?”他问。
“不算前任,就是……一个相亲对象。”
“没成?”
“有点复杂。”
他点头,“那就不聊这个。”
走到路口,他说:“我下周值班多,可能没时间见面。但如果你愿意,可以微信聊。”
“好。”
他掏出手机,我们加了好友。
“那我先走了,还要回医院。”
“拜拜。”
他走了,我站在路口。
手机又震。
还是陆辞:“我在你家楼下。”
搞毛啊。
我没回。
回到家,楼下没人。
我真服了,耍我?
上楼,门口放着一个纸袋。
里面是一幅画——画的是我,在画室看画的样子。
旁边有张纸条:“那幅背影已经撕了。这是昨天重画的。等你回信。陆辞。”
我拿着画,站在门口。
手机震了。
周远的消息:“到家了?”
我回:“到了,你呢?”
“刚到值班室。晚安。”
“晚安。”
我看着手里的画。
两个男人。
一个在楼下等我,一个发消息问安。
我该信谁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