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默盯着那个洞口。
黑漆漆的。
风从下面吹上来，腥味更浓了。
像血。
“遗物？”
沈默问。
陈远山点头。
“你祖宗留下的。”
“沈天行。”
沈默心里一沉。
又是沈天行。
这名字像鬼一样缠着他。
“为什么现在才告诉我？”
陈远山笑了笑。
“因为你还没准备好。”
“现在差不多了。”
沈默没动。
他想起尸傀说的话。
系统选他，不是偶然。
沈天行是他祖宗。
那这个洞里……
到底是什么？
“你不下去？”
陈远山问。
沈默咬咬牙。
“下。”
他掏出手机，打开手电筒。
洞口旁边有梯子。
锈迹斑斑。
沈默踩上去。
梯子晃了晃。
他往下爬。
陈远山跟在后面。
梯子很长。
大概五六米。
沈默落地。
脚下是水泥地。
湿漉漉的。
他用手电筒照了照。
这是一个地下室。
不大。
大概二十平米。
角落里放着一张桌子。
桌子上有个木盒子。
盒子是黑色的。
上面刻着符文。
跟棺材上的很像。
“打开看看。”
陈远山说。
沈默走过去。
手有点抖。
他深吸一口气。
掀开盒子。
里面是一封信。
还有一块玉佩。
玉佩是白色的。
上面刻着一个字。
“沈”。
沈默拿起信。
信封已经泛黄。
上面写着：
“沈默亲启。”
沈默愣住了。
沈默亲启？
这是他祖宗写的？
他怎么知道自己的名字？
“打开看看。”
陈远山催促。
沈默拆开信。
里面只有一张纸。
字迹很潦草。
像是匆忙写的。
“沈默：”
“当你看到这封信时，我已经死了。”
“系统是我的。”
“但它不是古武门的遗产。”
“是我自己做的。”
“为了关住一个人。”
“那个人……”
“是我自己。”
沈默手一抖。
信纸掉在地上。
“什么？”
他回头看向陈远山。
陈远山面无表情。
“继续看。”
沈默捡起信。
手还在抖。
“我修炼走火入魔。”
“体内诞生了另一个意识。”
“它想占据我的身体。”
“我没办法。”
“只能把自己关起来。”
“系统是我设的封印。”
“它会挑选宿主。”
“帮助宿主变强。”
“但最终目的……”
“是让宿主继承我的力量。”
“然后……”
“杀掉那个意识。”
沈默看完。
脑子嗡嗡响。
系统是封印？
是为了杀掉另一个沈天行？
那自己……
只是工具？
“妈的。”
他骂了一句。
陈远山看着他。
“现在你知道了。”
沈默攥紧信纸。
“那小区地下关的那个……”
“就是沈天行的另一半？”
陈远山点头。
“对。”
“它已经醒了。”
“很快会出来。”
“到时候……”
“魔都就完了。”
沈默沉默。
他想起那个神秘人影。
那个救了他的人。
那是谁？
是沈天行？
还是那个意识？
“我该怎么办？”
沈默问。
陈远山看着他。
“变强。”
“然后……”
“杀了它。”
沈默把玉佩收好。
心里乱成一团。
突然。
手机响了。
是刘队长。
“沈默！”
“黑虎堂堂主来了！”
“他带人包围了小区！”
沈默心里一紧。
黑虎堂？
现在？
“卧槽。”
他骂了一声。
回头看陈远山。
陈远山笑了。
“看来……”
“没时间让你慢慢消化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