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坐在陆沉舟的车上。
车窗外的雨越下越大。
“你爸的事——”他说，“你准备怎么问？”
“直接问。”我说。
“他会说吗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
我低头看手机。
陈小曼还是没回消息。
刘姐的电话也打不通。
妈的。
“你妈那边呢？”我问。
“她说会放我妹妹走。”他说，“但我不信。”
“我也不信。”
车停在星耀楼下。
我推开车门。
雨打在脸上。
冷。
陆沉舟跟在我身后。
我们坐电梯上楼。
电梯里只有我们俩。
“晚棠。”他说。
“嗯？”
“你爸——”他停了一下，“可能知道更多。”
“比如？”
“比如你重生的事。”
我愣住了。
电梯门开了。
我走出去。
脑子里嗡嗡响。
他怎么会知道？
我爸——
不对。
我停住脚步。
陆沉舟也停下来。
“你怎么知道？”我问。
“猜的。”他说。
“猜的？”
“你妈都知道。”他说，“你爸会不知道？”
我张了张嘴。
说不出话来。
是啊。
我妈都知道我重生的事。
我爸——
他怎么可能不知道？
我转身往办公室走。
脚步有点乱。
“晚棠——”陆沉舟叫住我。
“干嘛？”
“你确定要现在问？”
“不然呢？”
“他可能会——”他没说下去。
“可能会什么？”
“可能会伤害你。”
我看着他。
“那你呢？”我说，“你会伤害我吗？”
他没说话。
我转身走了。
推开我爸办公室的门。
他正坐在办公桌前。
看见我进来。
他愣了一下。
“晚棠？”他说，“你怎么——”
“爸。”我说，“你早就知道我重生了吧？”
他手里的笔掉在桌上。
“你——”他说，“你怎么知道的？”
“猜的。”我说。
他看着我。
“谁告诉你的？”
“没人。”我说，“我自己猜的。”
他沉默了很久。
“是。”他说，“我知道。”
“什么时候知道的？”
“你重生那天。”他说，“你妈告诉我的。”
“那你为什么不告诉我？”
“因为——”他停了一下，“我怕你受伤害。”
“受什么伤害？”
他没说话。
“爸。”我说，“你到底瞒了我多少事？”
他看着我。
“很多。”他说。
“比如？”
“比如——”他深吸一口气，“你前世不是我害死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