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爸说完就走了。
我蹲在地上，吐得胃都空了。
刘姐？
我妈？
妈的，这什么剧情。
我扶着墙站起来，腿还在抖。
脑子里乱成一团。
刘姐是我妈。
那她为什么整我？
前世也是她害死的我？
我拿出手机，翻到刘姐的号码。
手指悬在屏幕上。
打过去？
说什么？
“喂，你是我妈？”
神经病啊。
我把手机塞回口袋。
先找陆沉舟。
他肯定知道什么。
我走到他办公室门口，门开着。
他坐在椅子上，看着窗外。
“陆总。”
他转过头，眼睛红红的。
“你知道了？”
“我爸说的。”我说，“刘姐是我妈。”
他点点头。
“你什么时候知道的？”
“今天早上。”他说，“刘姐找我谈的。”
“她说什么？”
“她说……”他顿了顿，“她是你妈，但她不是故意的。”
“什么不是故意的？”
“前世。”他说，“她不知道你会死。”
我笑了。
笑得有点疯。
“你逗我呢？她不知道？”
“她说她只是想让周明远教训你。”他说，“没想到他下死手。”
“那这一世呢？”
“她想补偿你。”他说，“但她不知道怎么开口。”
我靠在墙上。
“所以她绑架你妹妹？”
“那孩子……”他说，“是我姐的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我说，“你姐的孩子。”
他看着我。
“你怎么知道？”
“我爸说的。”我说，“他还说你一直在找那孩子。”
他低下头。
“找到了。”他说，“在刘姐那里。”
“她养着她？”
“嗯。”他说，“当自己女儿养。”
我脑子又乱了。
“所以她绑架她，是为了保护她？”
“可能是。”他说，“怕我带走她。”
“你会吗？”
他沉默。
“我不知道。”他说，“那是姐的孩子。”
我走到他面前。
“那你姐呢？”
“死了。”他说，“车祸。”
“陈小曼说的？”
“嗯。”他说，“她承认是她撞的。”
“那你恨她吗？”
他看着我。
“恨。”他说，“但她是我姐的妹妹。”
我愣了。
“什么意思？”
“陈小曼……”他说，“也是我姐。”
我彻底傻了。
“什么？”
“我姐是双胞胎。”他说，“陈小雅和陈小曼。”
“那她们……”
“陈小雅死了。”他说，“陈小曼活着。”
“那她为什么撞死自己姐姐？”
“因为……”他顿了顿，“她们都爱同一个人。”
“谁？”
“你爸。”他说。
我腿一软。
直接坐地上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