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监笑眯眯地看着我。
“陛下等你很久了。”
我站起来。
没动。
“你逗我呢？”我说。“我凭什么信你？”
太监没生气。
他从袖子里掏出一样东西。
扔过来。
我接住。
是半块玉佩。
跟我碎掉的那块一模一样。
“陛下说。”太监慢悠悠。“你见了这个，就会跟我走。”
我盯着玉佩。
妈的。
真有你的。
皇帝手里果然有另一半。
“带路。”我说。
太监转身。
我跟在后面。
走出柴房。
外面是条长廊。
两边点着灯笼。
红彤彤的。
像血。
走了大概一盏茶。
太监停在一扇门前。
推开门。
“请。”
我走进去。
屋里点着香。
味道很怪。
不是檀香。
有点像……尸油？
我警觉起来。
“陛下呢？”我问。
太监没回答。
他关上门。
锁了。
“操。”
我转身踹门。
踹不开。
这他妈是陷阱？
我深呼吸。
冷静。
扫视房间。
桌上放着茶。
还是热的。
旁边有张纸条。
我拿起来。
上面写着：
“喝完茶。
睡一觉。
明天见。”
落款是皇帝。
我笑了。
笑得很冷。
这老狐狸。
连我什么时候到都算好了。
茶不敢喝。
我检查房间。
没窗户。
只有一扇门。
被封死。
我坐在地上。
掏出那半块玉佩。
翻来覆去地看。
纹路跟我那块一样。
但多了几个字。
“仙凡通道。”
“钥匙在此。”
我愣住。
这半块玉佩。
就是钥匙？
那皇帝为什么给我？
不对。
他给我。
是因为他知道我跑不掉？
还是……
这根本不是钥匙？
脑子乱成一团。
突然。
房间暗了。
灯灭了。
我站起来。
摸黑。
听到一个声音。
很轻。
“褚宁。”
“你终于来了。”
是女人的声音。
不是太监。
不是皇帝。
谁？
我往声音方向走。
撞到墙。
墙动了。
是暗门。
暗门打开。
里面站着一个人。
穿着黑衣。
蒙面。
“跟我走。”她说。“皇帝要杀你。”
“玉佩是假的。”
“真的钥匙在我这里。”
我盯着她。
“你谁？”
“不重要。”她说。“再不走，你活不过今晚。”
话音刚落。
外面传来脚步声。
很重。
很多人。
“搜！”
“陛下有令！”
“格杀勿论！”
我转头看黑衣女人。
她伸出手。
手里握着一块玉佩。
跟我手里这块一模一样。
两块玉佩。
哪块是真的？
哪块是假的？
我该信谁？
脚步声越来越近。
黑衣女人催促：“走不走？”
我咬了咬牙。
“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