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块玉佩按进阵眼。
没反应。
妈的。
我使劲按。
还是没反应。
追兵的声音越来越近。
火把的光已经照到道观门口。
我急了。
攥紧玉佩。
用力一拧。
咔嚓。
两块玉佩同时碎了。
碎片扎进手里。
疼。
但阵眼亮了。
白光炸开。
我整个人被吸进去。
天旋地转。
等落地的时候。
四周是黑的。
冷。
像冰窖。
我摸到墙。
湿的。
闻到血腥味。
不是我的。
远处有脚步声。
很轻。
有人。
我屏住呼吸。
脚步声停在我面前。
“褚宁。”
是个女人的声音。
不是阿九。
“你是谁?”
“你师父让我等你。”
“我师父死了。”
“死了就不能等?”
她笑了。
笑声在黑暗里回荡。
我头皮发麻。
“玉佩呢?”
“碎了。”
“你逗我呢?”
“真碎了。”
她沉默。
然后说。
“那钥匙呢?”
“在我脑子里。”
“你脑子?”
“对。”
她没说话。
突然掐住我脖子。
力气大得不像人。
“说。”
“不说就死。”
我喘不上气。
眼前发黑。
脑子里闪过阿九的脸。
还有师父的骸骨。
还有皇帝的笑。
妈的。
老子还没回仙界。
不能死。
我张嘴。
咬她手。
她松了一下。
我趁机喊。
“钥匙不在我脑子里!”
“在哪儿?”
“在皇帝手里!”
她停住。
“你确定?”
“确定。”
“那你为什么来这儿?”
“因为……”
我顿住。
突然意识到。
传送阵没把我送到仙界。
也没送到皇宫。
而是送到一个不认识的地方。
一个自称师父的人等我。
这不对劲。
“你到底是谁?”
“我说了。”
“你师父让我等你。”
“我师父叫什么?”
她沉默。
然后说。
“他叫……我不知道。”
“你不知道?”
“他没告诉我名字。”
“那你怎么证明是他的人?”
她抬手。
掌心亮起一团光。
光里浮现一个字。
“褚”。
是我师父的字迹。
我认得出。
“他让我告诉你。”
“钥匙不在皇帝手里。”
“在你自己身上。”
我愣了。
“什么?”
“你渡劫时。”
“他把钥匙打进你体内了。”
我摸自己胸口。
没感觉。
“那为什么皇帝有钥匙?”
“假的。”
“阿九给你的呢?”
“也是假的。”
“那你手里的呢?”
“碎了。”
她叹了口气。
“你师父说。”
“只有你死了。”
“钥匙才会出现。”
我退后一步。
“你要杀我?”
“不。”
“我要帮你。”
“怎么帮?”
她走近。
伸手。
按在我胸口。
“让你死一次。”
我还没反应过来。
胸口一凉。
整个人失去知觉。
最后听到她说。
“别怕。”
“很快。”
黑暗吞没一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