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念盯着手机屏幕。
老地方？
哪个老地方？
她跟这个女人，哪来的老地方。
“你认识她？”沈父问。
“不认识。”沈念说，“但她说她知道我妈的死因。”
沈父脸色变了。
“别去。”他说。
“我必须去。”
“你妈的事，过去二十年了。”
“所以呢？”沈念看着他，“你不想知道真相？”
沈父没说话。
沈念转身要走。
“等等。”沈父叫住她。
“你妈生前，常去一个地方。”
“哪里？”
“城南的旧茶馆。”他说，“你妈出事那天，就是从那家茶馆出来，才出的车祸。”
沈念心脏一紧。
城南旧茶馆。
她妈死前，去过那里。
“那家茶馆，还在吗？”她问。
“还在。”沈父说，“老板没换过。”
沈念点点头。
她出门，打车。
路上，她给顾深沉发了条消息。
“我去城南茶馆。”
顾深沉没回。
她又发了一条。
“别跟着我。”
还是没回。
沈念握紧手机。
妈的。
这人到底在搞什么。
到了茶馆，她推门进去。
里面很安静。
只有一个老太太坐在角落。
“来了？”老太太抬起头。
沈念愣住。
“是你？”
“是我。”老太太笑了，“坐。”
沈念坐下。
“你到底是谁？”她问。
“我是你妈的朋友。”老太太说，“我叫刘芳。”
沈念皱眉。
她从来没听过这个名字。
“你妈出事那天，是我约她来的。”刘芳说。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，她发现了一些事。”刘芳叹气，“关于你继母的。”
沈念心跳加速。
“什么事？”
“你继母，跟你爸结婚前，就跟赵明远在一起了。”刘芳说，“你妈发现了，想告诉你爸。”
“然后呢？”
“然后，她就出事了。”
沈念脑子一片空白。
“你是说，我妈的死，是陈姨干的？”
“我没证据。”刘芳说，“但我知道，那天你妈出门前，收到了一条短信。”
“什么短信？”
“短信上说，让她去茶馆，有重要的事告诉她。”刘芳说，“那条短信，是你继母发的。”
沈念握紧拳头。
我真服了。
“你为什么现在才告诉我？”
“因为，我怕。”刘芳说，“你继母背后有人。”
“谁？”
“我不知道。”刘芳摇头，“但那个人，能让她做任何事。”
沈念沉默。
“你妈的事，我藏了二十年。”刘芳说，“现在，我看到你在查，我觉得，该说了。”
“谢谢你。”沈念说。
“小心你继母。”刘芳站起来，“她比你想象的，更狠。”
刘芳走了。
沈念坐在茶馆里。
手机响了。
顾深沉的消息。
“你继母，刚才去了赵明远的墓地。”
沈念盯着屏幕。
你逗我呢？
她站起身。
得回去。
得问清楚。
她走出茶馆。
阳光刺眼。
她突然想到一件事。
刘芳说，她妈收到短信。
那是谁发的？
陈姨？
还是，那个棋手？
她不知道。
但她知道，真相，越来越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