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间一分一秒地走。
陆沉盯着手机屏幕。
倒计时还在跳。
04:12。
04:11。
白西装突然开口。
“你就不怕我骗你？”
“怕。”
陆沉头都没抬。
“但你没得选。”
女人哼了一声。
“真有你的。”
“都这时候了还这么硬气。”
林薇靠在墙上。
“搞毛啊。”
“这破地方。”
“等死吗？”
陆沉没接话。
他脑子里在想别的事。
签到系统。
‘父亲’。
地下基地。
还有那个箱子。
赵小兰的箱子。
那里面到底藏着什么？
白西装突然笑了。
“其实。”
“你挺像我的。”
“年轻时候的我。”
陆沉抬头。
“别套近乎。”
“我只想知道真相。”
白西装摇头。
“真相？”
“你以为你知道了？”
“不。”
“你什么都不知道。”
女人插嘴。
“别打哑谜了。”
“说清楚。”
白西装沉默了一会儿。
“这个系统。”
“本来是为了筛选。”
“筛选能适应末世的人。”
“但后来。”
“它失控了。”
陆沉皱眉。
“失控？”
“对。”
“它开始有自己的意识。”
“不再听我的指令。”
林薇问。
“那现在呢？”
“现在？”
白西装苦笑。
“现在它想干什么。”
“我也不知道。”
倒计时跳到03:45。
陆沉突然站起来。
“我有个想法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既然系统有意识。”
“那它肯定有目的。”
“我们能不能。”
“反过来利用它？”
白西装一愣。
“利用？”
“对。”
“比如。”
“假装配合。”
“等它放松警惕。”
“再找机会。”
女人摇头。
“太冒险了。”
“万一它发现怎么办？”
陆沉说。
“总比等死强。”
林薇叹气。
“行吧。”
“反正也没别的办法。”
白西装看着陆沉。
“你胆子真大。”
“不是胆子大。”
“是没退路。”
陆沉重新坐下。
倒计时继续跳。
03:22。
03:21。
时间过得很慢。
慢得像凝固了。
林薇打了个哈欠。
“我饿了。”
“忍着。”
“你就不饿？”
“饿。”
“但能忍。”
女人突然说。
“我包里还有半块压缩饼干。”
“要不要？”
林薇眼睛一亮。
“要。”
女人翻出饼干。
掰成三块。
递给陆沉和林薇。
白西装看着。
“我呢？”
“你？”
女人冷笑。
“饿着。”
白西装没再说话。
陆沉嚼着饼干。
硬的。
有点发苦。
但能填肚子。
倒计时跳到02:50。
林薇吃完饼干。
“还有多久？”
“两个小时五十分钟。”
“真慢。”
“是啊。”
陆沉靠回墙上。
闭眼。
他需要休息。
但脑子里乱得很。
签到系统。
‘父亲’。
变异兽。
血手帮。
赵小兰的箱子。
所有东西都搅在一起。
理不清。
白西装突然说。
“其实。”
“我有个女儿。”
陆沉睁眼。
“女儿？”
“对。”
“末世前就死了。”
“所以我才造了这个系统。”
“想救更多的人。”
“但后来。”
“我发现自己错了。”
“系统不是救人的工具。”
“是牢笼。”
女人冷笑。
“现在说这些。”
“有什么用？”
“没用。”
白西装低头。
“只是想说。”
“对不起。”
没人接话。
倒计时跳到01:45。
陆沉站起来。
“差不多了。”
“什么差不多了？”
“签到。”
他掏出手机。
系统还在运行。
签到按钮亮着。
他按下。
系统提示：
“签到成功。”
“剩余：0天0小时0分。”
倒计时：00:00。
门突然开了。
外面站着一个人。
赵小兰。
她手里拿着那个箱子。
箱子开着。
里面放着一张纸条。
陆沉接过纸条。
上面写着：
“恭喜通过测试。”
“真相在箱子底部。”
陆沉翻过箱子。
底部有一个夹层。
打开。
里面是一张照片。
照片上。
白西装和赵小兰站在一起。
笑得开心。
陆沉愣住。
白西装也愣住。
“你……”
赵小兰笑了。
“爸。”
“好久不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