褚阳刚到省城，手机就响了。
老赵打来的。
“褚阳，龙爷那边有动静了。”
“什么动静？”
“他今晚在富华酒店有个饭局，请了几个道上的人。”
褚阳眯眼。
“妈的，正好。”
他挂了电话，打车直奔富华酒店。
到了门口，他没急着进去。
先在对面便利店买了瓶水，站那儿看。
酒店大门进出的人不少。
有几个穿黑衣服的，站在门口抽烟。
褚阳认出其中一个，是那天在矿洞口见过的。
他喝完水，把瓶子扔垃圾桶。
直接走过去。
“兄弟，借个火。”
那人抬头。
看见褚阳，脸色变了。
“你……你怎么在这儿？”
“来找龙爷聊聊天。”
褚阳笑。
那人想掏手机。
褚阳一把按住他手腕。
“别急。”
“你……”
“带路。”
那人挣扎了一下。
褚阳手上加力。
他疼得龇牙。
“行行行，我带。”
进了酒店，上了三楼。
走廊尽头有个包间。
门口站着两个保镖。
褚阳推了那人一把。
“去，开门。”
那人犹豫。
褚阳眼神一冷。
他只好走过去。
“龙爷，有人找。”
门开了。
龙爷坐在主位。
旁边坐着几个生面孔。
桌上摆着酒菜。
看见褚阳，龙爷愣了一下。
随即笑了。
“褚阳？真有你的，找到这儿来了。”
褚阳走进去。
“龙爷，跑得挺快啊。”
“跑？我跑什么？”
龙爷端起酒杯，抿了一口。
“那天在矿洞，你跑得不是也挺快？”
褚阳盯着他。
“矿下那些东西，你打算怎么处理？”
“什么东西？”
龙爷装傻。
“枪支，走私通道。”
龙爷放下酒杯。
“褚阳，你说话要有证据。”
“证据我都有。”
褚阳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照片。
扔在桌上。
正是那天在矿洞里拍的。
龙爷看了一眼。
脸色没变。
“就这？”
“不够？”
“不够。”
龙爷站起来。
“褚阳，你以为你查到了什么？”
“你背后还有人吧？”
龙爷笑了。
“聪明。”
他走到窗边。
“但你知道得太晚了。”
“什么意思？”
“你那个战友老赵，现在应该已经被人请去喝茶了。”
褚阳心里一紧。
“你动他了？”
“没动，就是请他帮个忙。”
龙爷转身。
“他查的那些东西，现在都在我手里。”
褚阳握紧拳头。
“你……”
“别急。”
龙爷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。
“你看看这个。”
褚阳接过。
是一份转让协议。
上面写着老李头家的地，已经转给了龙爷名下的公司。
签名是老李头的。
“不可能！”
“怎么不可能？”
龙爷笑。
“你不在的时候，我让人去了一趟。”
“老李头很配合。”
褚阳感觉血往上涌。
“你对他做了什么？”
“没做什么，就是让他签了个字。”
龙爷坐下来。
“褚阳，你以为你赢了？”
“你太嫩了。”
褚阳盯着那份协议。
突然笑了。
“龙爷，你确定这是老李头签的？”
龙爷一愣。
“什么意思？”
“老李头右手有伤，签不了字。”
褚阳把协议拍在桌上。
“这字迹，是你找人模仿的吧？”
龙爷脸色变了。
“你……”
“我早就料到你会来这手。”
褚阳掏出手机。
“老李头现在在我安排的医院里，有监控。”
“你那份协议，是假的。”
龙爷站起来。
“褚阳！”
“怎么？急了？”
褚阳往前一步。
“龙爷，你背后的人是谁？说出来，我或许能饶你一次。”
龙爷咬牙。
“你做梦。”
“那好。”
褚阳转身。
“咱们走着瞧。”
他走到门口。
回头看了龙爷一眼。
“对了，你那个饭局，我帮你取消了。”
龙爷一愣。
“什么？”
“外面那几个，已经被我的人带走了。”
褚阳笑。
“你今晚，一个人吃饭吧。”
说完，他推门出去。
走廊里空荡荡的。
他掏出烟，点上。
手机震动。
老赵发来消息：“搞定了，那几个家伙都在派出所喝茶。”
褚阳吐了口烟。
“不是吧，这么快？”
“你也不看看我谁。”
褚阳笑了。
他回头看了一眼包间。
龙爷还在里面。
但这次，轮到龙爷慌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