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愣住了。
风呼呼地刮。
他说什么？
嫁给他？
“你搞毛啊？”我脱口而出。
他笑了。
“怎么？”他说。“不愿意？”
“不是。”我说。“你认真的？”
“我什么时候不认真？”
我盯着他。
他看着我。
眼神不躲。
“你查我娘的案子。”我说。“就为了娶我？”
“不全是为了娶你。”他说。“但也差不多。”
“你……”
我真服了。
这人怎么这样？
“你图什么？”我问。
“图你。”他说。
我脸一热。
“别闹。”我说。
“没闹。”他说。“你想查真相。”
“我帮你查。”
“查完了。”
“你嫁给我。”
“凭什么？”
“凭我能帮你。”他说。“凭我能护你。”
“凭你爹现在防着你。”
“凭林逸之还在蹦跶。”
“凭你一个人。”
“搞不定。”
我沉默了。
他说得对。
但我心里不舒服。
“你这是趁火打劫。”我说。
“算是吧。”他说。“但你不亏。”
“我怎么不亏？”
“你嫁给我。”他说。“你爹不敢动你。”
“林逸之不敢动你。”
“沈婉宁更不敢。”
“你还能继续查你娘的案子。”
“一举多得。”
我看着他。
他看着我。
“你是不是早就盘算好了？”我问。
“嗯。”他说。“从第一次见你。”
“那次泼茶？”
“嗯。”他说。“你不一样。”
“别的姑娘被泼茶。”
“要么哭。”
“要么闹。”
“你倒好。”
“反手泼回去。”
我笑了。
“那是我运气好。”我说。
“不是运气。”他说。“是本事。”
我看着他。
他看着我。
“行。”我说。“我答应你。”
“真的？”
“真的。”我说。“但有个条件。”
“你说。”
“查出真相之前。”我说。“你不能碰我。”
他愣了一下。
然后笑了。
“好。”他说。“我等你。”
我点点头。
他转身要走。
“等一下。”我说。
他回头。
“帕子的事。”我说。“你别忘了。”
“忘不了。”他说。“明天一早。”
“大夫就来。”
“好。”
他走了。
我站在院子里。
风还是刮。
但我心里暖了。
不是吧？
我居然答应了？
我摇摇头。
算了。
反正也没别的路。
先查娘的案子。
其他的事。
以后再说。
我转身回屋。
丫鬟在门口等着。
“小姐。”她说。“您真答应王爷了？”
“嗯。”我说。
“那您……”
“别问。”我说。“睡觉。”
她没再说话。
我躺下。
睡不着。
脑子里全是萧墨寒的话。
嫁给他？
我真服了。
但好像也不坏。
至少他靠谱。
比林逸之靠谱多了。
我翻了个身。
算了。
不想了。
明天再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