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和林梦走出小吃街。
夜风吹过来，凉飕飕的。
她走得很近，胳膊几乎挨着我。
我脑子里全是那条消息。
【别带她来。她不是林梦。】
不是林梦？
那她是谁？
碎片意识？
还是别的什么？
我偷偷看了她一眼。
路灯下她的侧脸很白，白得不像活人。
“你一直盯着我干嘛？”
她突然转头。
我赶紧移开视线。
“没。”
“在想晚上吃什么。”
她笑了。
“你不是刚吃过馄饨？”
“消化快。”
我瞎扯。
她没追问。
走到十字路口，她停下。
“去天剑盟遗址之前。”
“我得先跟你说件事。”
我心里一紧。
“说。”
“你师父留在我这里的。”
“不只是《同步率控制法》。”
“还有一段记忆。”
我皱眉。
“什么记忆？”
“关于你的。”
“关于你怎么被选中的。”
我心跳加速。
“不是随机绑定的？”
她摇头。
“不是。”
“是有人安排的。”
“谁？”
她张了张嘴。
没出声。
然后她脸色一变。
“有人来了。”
我转头。
街角走过来一个人。
穿着黑色风衣，戴着口罩。
看不清脸。
但他走路的样子……
很熟悉。
我眯起眼。
那人越走越近。
林梦下意识挡在我前面。
“别紧张。”
那人开口了。
声音有点哑。
“是我。”
他摘下口罩。
我愣住了。
是老板。
不对。
是剑二十三。
他怎么会在这里？
“你不是在游戏里？”
“刚出来。”
他看了林梦一眼。
“林梦。”
“你果然在这里。”
林梦脸色冷下来。
“你来干什么？”
“来提醒你们。”
“天剑盟遗址。”
“别去。”
我愣住了。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那里有人等着你们。”
“谁？”
“你师父。”
我脑子炸了。
“我师父？”
“他不是死了吗？”
“不。”
“他活着。”
“就在遗址里等你。”
我看向林梦。
她脸色煞白。
搞毛啊。
这都什么事。
不是吧。
我师父还活着？
那之前的一切……
都是假的？
我深吸一口气。
“你们俩。”
“到底谁在骗我？”
老板和林梦对视一眼。
都没说话。
夜风更冷了。
我攥紧拳头。
“行。”
“都不说是吧。”
“我自己去找答案。”
我转身就走。
林梦喊我。
“顾辰！”
我没回头。
老板也没拦我。
我走得很决绝。
但心里很乱。
师父还活着……
那他为什么装死？
为什么留下那些剑谱？
为什么让我别信任何人？
我掏出手机。
给那个未知号码发了条消息。
【你到底是谁？】
等了半分钟。
没回复。
我骂了一声。
这破游戏。
这破世界。
全他妈在骗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