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选……
话卡在喉咙里。
老板、师父、林梦。
三个人都看着我。
眼神一个比一个真。
一个比一个假。
妈的。
这让我怎么选？
我后退两步。
“你们……”
“能不能先打一架？”
“谁赢了我就信谁。”
师父笑了。
“小聪明。”
“没用。”
“你必须现在选。”
老板握紧剑。
“顾辰。”
“我认识你两年了。”
“两年。”
“你想想。”
“我害过你吗？”
我想了想。
好像……没有。
但他让我签协议。
让我当容器。
这不算害？
林梦往前走了一步。
胸口那剑还在啊。
她怎么还能走？
离谱。
太离谱了。
“顾辰。”
“我虽然骗了你。”
“但核心碎片那件事。”
“我没骗你。”
“你师父确实死了。”
“死在老板手里。”
“我亲眼看到的。”
老板脸色一沉。
“你胡说。”
“我杀的是假的。”
“真的师父。”
“一直在沉睡。”
“现在醒了。”
师父叹了口气。
“你们别争了。”
“顾辰。”
“你过来。”
“我给你看样东西。”
我犹豫了一下。
走过去。
他伸出手。
掌心摊开。
里面是一块玉佩。
上面刻着一个字。
“辰”。
我愣住了。
这是我的玉佩。
我从小戴到大的。
后来丢了。
怎么在他手里？
“这是你出生那天。”
“我亲手挂在你脖子上的。”
“你师父我。”
“是你亲爹。”
我脑子嗡的一声。
什么？
亲爹？
你逗我呢？
我看向老板。
老板脸色铁青。
“不可能。”
“他骗你的。”
“那玉佩是假的。”
师父冷笑。
“假的？”
“那你看看这个。”
他拉开衣领。
胸口有一个胎记。
跟我的一模一样。
位置都一样。
我彻底懵了。
这……
这怎么回事？
林梦突然笑了。
“哈哈哈。”
“你们俩。”
“真会演戏。”
“顾辰。”
“你师父根本没有儿子。”
“他这辈子。”
“只练剑。”
“不碰女人。”
“哪来的你？”
师父眼神一冷。
“林梦。”
“你知道的太多了。”
“该闭嘴了。”
他抬手。
一道剑气射向林梦。
林梦没躲。
剑气穿胸而过。
她倒在地上。
不动了。
我瞪大眼睛。
“你！”
“你杀了她？”
师父面无表情。
“她不是人。”
“只是一段意识。”
“死不了。”
“只是暂时沉睡。”
我看向老板。
老板咬着牙。
“顾辰。”
“现在你信了吧。”
“他就是个疯子。”
“跟我走。”
“我带你离开这里。”
师父看着我。
“顾辰。”
“别跟他走。”
“他是假的。”
“我才是真的。”
我脑子快炸了。
这什么破游戏。
我想下线。
现在。
立刻。
马上。
系统提示音突然响起。
【警告：检测到多重人格覆盖】
【当前同步率异常波动】
【建议立即做出选择】
【否则同步率将失控】
【后果：人格分裂】
我深吸一口气。
看着眼前两个人。
一个自称师父。
一个自称老板。
还有一个躺地上的林梦。
我闭上眼。
再睁开。
“我选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