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跟着林梦走。
地下越来越深。
空气湿冷。
她没说话。
我也没说话。
走了大概十分钟。
前面出现一扇门。
铁门。
上面刻着字。
“天剑盟祖地。”
我看着她。
“核心在里面？”
“嗯。”
她推开门。
门开了。
里面是个大厅。
空荡荡的。
中间有个台子。
台子上放着个东西。
发着光。
“那就是？”
“对。”
我走过去。
突然。
林梦拉住我。
“等等。”
“怎么了？”
“有陷阱。”
她指了指地面。
我低头看。
地上有纹路。
像阵法。
“你老板设的。”
“只要踩上去。”
“他就会知道。”
“妈的。”
我骂了一句。
“那怎么过去？”
林梦没回答。
她蹲下来。
从怀里掏出个东西。
是个小剑。
巴掌大。
“这是你师父的。”
“可以破阵。”
她把小剑递给我。
“你拿着。”
“走到台子前。”
“用小剑刺核心。”
“然后呢？”
“然后核心碎。”
“模拟器崩。”
“你老板死。”
“你自由。”
我接过小剑。
有点沉。
“你呢？”
“我？”
林梦笑了。
“我可能也会消失。”
“我是核心碎片剥离的意识。”
“核心没了。”
“我也没了。”
我看着她。
“你逗我呢？”
“你让我帮你。”
“结果你会死？”
“我帮你。”
“你帮我。”
她重复了一遍。
“值得吗？”
“值得。”
“我被困了一百年。”
“死比活着好。”
我不知道说什么。
“走吧。”
她推了我一把。
我攥紧小剑。
深吸一口气。
踩上阵法。
没反应。
再走一步。
还是没反应。
奇怪。
林梦说错了？
我走到台子前。
核心就在眼前。
拳头大。
发着白光。
我举起小剑。
准备刺下去。
突然。
身后传来声音。
“顾辰。”
“你搞毛啊。”
我回头。
老板站在门口。
脸上带着笑。
但笑得很冷。
“你果然跟林梦混在一起。”
“我早就知道了。”
我握紧小剑。
“你知道？”
“知道。”
“我故意让你们见面。”
“我想看看。”
“你到底会选谁。”
“结果。”
“你选了她。”
老板走进来。
林梦挡在我前面。
“你别动他。”
“林梦。”
“你够了。”
“一百年了。”
“你还放不下。”
“放下？”
林梦笑了。
“你杀了你哥。”
“你让我放下？”
“你做梦。”
老板叹气。
“哥是自己走的。”
“不是我杀的。”
“你胡说！”
林梦吼出来。
“我亲眼看见的！”
“你一剑刺穿他胸口！”
老板沉默。
然后说。
“那是他让我刺的。”
“他同步率太高。”
“控制不住了。”
“他让我杀他。”
“我没办法。”
林梦愣住。
“不可能。”
“你骗我。”
“我没骗你。”
老板从怀里掏出个东西。
是块玉佩。
“这是他给我的。”
“上面刻着。”
“杀我。”
林梦接过玉佩。
手在抖。
我站在台子前。
不知道该信谁。
妈的。
这局越来越乱了。
“顾辰。”
老板叫我。
“把剑放下。”
“我告诉你真相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