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烈摔在地上，嘴角溢血。
对面站着三个宗门弟子，领头的叫赵平，炼气三层。
“废物就是废物。”赵平踩住他胸口，“骨脉堵塞，一辈子别想修仙。”
沈烈没说话。他盯着赵平的鞋底，牙关咬得咯吱响。
周围看热闹的人越来越多，有人叹气，有人偷笑。
“我真服了，你们天天欺负一个不能修炼的人，有意思吗？”一个卖药的大婶喊了句。
赵平回头瞪她一眼，大婶缩了缩脖子，不敢再吭声。
沈烈突然笑了。
他撑起身体，一拳砸在赵平小腿上。
咔嚓——
骨头裂了。
赵平惨叫一声，跪倒在地。另外两人冲上来，沈烈躲开一拳，反手肘击，撞断对方鼻梁。
第三个弟子吓得后退两步。
“你……你不是不能炼气吗？”
沈烈擦了擦嘴角，“我炼的是身体。”
他转身就走，人群自动让开一条路。
回到破屋，沈烈脱掉上衣。胸口青紫一片，肋骨断了三根。
他从床底摸出一本泛黄的古籍，《铁骨锻体诀》。
昨天在妖兽尸骸堆里捡到的。
“炼气不行，那就炼骨。”沈烈自言自语，“总有一条路能走。”
他盘腿坐下，按照古籍上的方法，引天地灵气入骨。
疼。
骨头像被碾碎一样疼。
但他没停。
三个时辰后，沈烈吐出一口浊气。体内骨脉微微发热，断裂的肋骨竟然愈合了。
“炼骨第一层，铁骨境。”
他握了握拳头，力量比以前大了三倍。
第二天一早，有人敲门。
是昨天的卖药大婶。
“小烈，你惹大祸了。”她压低声音，“赵平的叔叔是镇上的巡查使，炼气七层。他放出话，要废你双手。”
沈烈眼神一冷。
“让他来。”
大婶急了，“你别犯傻！他可是……”
“我知道。”沈烈打断她，“但我没退路。”
他关上门，继续修炼。
傍晚时分，镇上传来脚步声。
不止一个人。
沈烈推开窗户，外面站了二十多个宗门弟子，为首的中年人面色阴沉，正是赵平的叔叔，赵铁山。
“沈烈，出来跪地认错，我留你一条腿。”
沈烈没说话，翻窗跳下。
他站在街道中央，双拳紧握。
“废话少说。”
赵铁山冷笑一声，抬手一掌拍来。掌风如刀，带着炼气七层的威压。
沈烈不退反进，一拳迎上。
轰——
气浪炸开，周围的弟子被掀翻在地。
沈烈后退三步，嘴角又渗出血。
但他没倒。
赵铁山脸色变了，“你这是什么功法？”
“要你命的功法。”
沈烈再次冲上去，拳拳到肉。他不管招式，只管打。每一拳都砸在赵铁山防御最薄弱的地方。
十招过后，赵铁山被他逼退三步。
“好小子，我今天非要废了你！”
赵铁山从腰间抽出长剑，剑气纵横，地面被划出道道裂痕。
沈烈瞳孔一缩。
他躲不开这一剑。
就在这时，一道黑影从天而降，直接踩碎了长剑。
“小娃娃打架，动什么兵器？”
来人是个老头，穿着破旧道袍，手里拎着酒葫芦。
赵铁山看清来人，脸色煞白，“老……老怪物？”
老头没理他，转头看向沈烈，“小子，跟我走。”
“去哪？”
“学本事。”老头灌了口酒，“你这铁骨练法太粗糙，糟蹋了。”
沈烈犹豫了一秒。
然后他点头。
“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