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烈跟着老头走出竹林。
天彻底黑了。
月亮被云遮住。
老头突然停下。
“到了。”
沈烈抬头。
前面是一座小院。
院里亮着灯。
一个人影坐在窗前。
白袍。
“就是他?”沈烈问。
“对。”老头说,“玄天宗外门执事,赵家安插的眼线。”
沈烈握紧拳头。
“怎么杀?”
“你正面打。”老头说,“我找机会出手。”
“你逗我呢?”沈烈说,“我打不过他。”
“谁说你打得过?”老头笑了,“你只是诱饵。”
沈烈愣了一下。
“你让我送死?”
“不会死。”老头说,“他不敢杀你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因为你身上有钥匙。”老头说,“赵家要活的。”
沈烈深吸一口气。
“行吧。”
他推开院门。
吱呀一声。
白袍转过头。
“谁?”
“我。”沈烈走进去。
白袍认出他。
“是你?”他站起来,“你怎么在这?”
“来找你。”沈烈说,“想问你点事。”
白袍眯着眼。
“什么事?”
“玉佩在哪?”沈烈问。
白袍愣了一下。
然后笑了。
“你胆子不小。”他说,“敢一个人来。”
“我不是一个人。”沈烈说。
白袍脸色一变。
老头从暗处走出来。
“好久不见。”老头说。
白袍脸色更难看了。
“是你?”
“是我。”老头说,“我来收债了。”
白袍后退一步。
“你想干什么?”
“杀你。”老头说。
白袍突然出手。
一道白光打向老头。
老头没躲。
沈烈冲上去。
一拳砸在白袍脸上。
白袍被打飞出去。
撞在墙上。
“不是吧?”沈烈说,“这么弱?”
“他中毒了。”老头说,“我下的毒。”
沈烈愣住了。
“什么时候?”
“白天。”老头说,“茶里。”
白袍爬起来。
嘴角流血。
“你……”
“别废话了。”老头走过去,“把玉佩交出来。”
白袍突然笑了。
“玉佩不在我这。”他说,“在城主府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老头说,“但你知道怎么拿。”
白袍沉默。
“说。”老头说,“不然我杀了你。”
白袍看着他。
“我说了你会放过我?”
“不会。”老头说,“但会让你死得痛快。”
白袍闭上眼睛。
“好。”他说,“我告诉你。”
……
听完白袍的话。
老头一刀割断他喉咙。
血溅在地上。
沈烈看着尸体。
“现在怎么办?”
“去城主府。”老头说,“今晚必须拿到玉佩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因为明天。”老头说,“赵家就会派人来。”
沈烈明白了。
“走。”
他们走出院子。
月亮出来了。
照在地上。
像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