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爸躺在病床上，脸色白得像纸。
“小满……”他声音很轻。
我凑过去。
“那个司机，我见过他。”他说，“以前在赵明远公司楼下，他给我递过烟。”
“……”
“我当时没在意。”他说，“现在想想，他是在盯梢。”
周砚站在床边，手攥成拳头。
“赵明远到底想干什么？”我说。
“他怕我查下去。”我爸说，“周砚，你爸的案子，背后不简单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周砚说。
“那个赵明辉的死……”我爸咳嗽了两声，“可能和赵明远有关。”
我愣住。
“什么意思？”
“赵明辉是他弟弟。”我爸说，“但他想吞掉你爸的公司，赵明辉挡了他的路。”
“……”
“所以他把两个人都杀了。”
病房里安静下来。
我看向周砚。
他脸色很难看。
“卧槽。”我说，“这人也太狠了。”
“不是吧。”周砚说，“他连亲弟弟都杀？”
“证据呢？”我问。
“没有。”我爸说，“但那个司机，他知道内情。”
“……”
“他今天打我，是警告。”他说，“也是试探。”
“试探什么？”
“试探我手里有没有证据。”
周砚深吸一口气。
“叔叔，你放心。”他说，“我不会让他再动你。”
“你小心点。”我爸说，“他手下人多。”
“嗯。”
我握住周砚的手。
他的手很凉。
“林小满。”他说，“你怕吗？”
“怕什么？”
“怕我连累你。”
“我真服了。”我说，“你再说这种话，我就生气了。”
他笑了。
“好。”他说，“不说了。”
门外传来脚步声。
苏晚晚推门进来。
“叔叔怎么样了？”她问。
“脱离危险了。”我说。
“那就好。”她说，“对了，我刚才看见赵明远的车停在医院楼下。”
“……”
“他可能来了。”
周砚站起来。
“我去看看。”他说。
“别去。”我拉住他。
“没事。”他说，“他不敢在医院动手。”
他走出病房。
我跟上去。
走廊尽头，赵明远站在那里。
他看见周砚，笑了。
“周砚。”他说，“你爸的事，查得怎么样了？”
周砚没说话。
“我劝你放弃。”他说，“不然，下次就不是打一顿这么简单了。”
“……”
“你女朋友的父亲，只是个开始。”
我冲上去。
“你到底想怎么样？”
他看着我。
“小姑娘。”他说，“你不该掺和进来。”
“……”
“周砚。”他说，“我给你三天时间。”
“然后呢？”
“然后，你来找我。”他说，“我们谈谈。”
他转身走了。
周砚站在原地。
我抓住他的胳膊。
“别去。”我说。
“不去也得去。”他说，“不然，他还会动你爸。”
“……”
“林小满。”他说，“这次，我得自己解决。”
我看着他。
眼泪在眼眶里打转。
“你要是出事，我不会原谅你。”
他把我搂进怀里。
“不会。”他说，“我答应你。”
我靠在他胸口。
心跳声很稳。
但我总觉得，有什么事要发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