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大早。
我被电话吵醒。
“沈念。”
“林晓她爸。”
“来学校了。”
是班主任。
我愣了。
“他找你。”
“你赶紧来。”
挂断。
我坐起来。
心跳很快。
陆辞发消息：
“我陪你。”
我回：“不用。”
“你上课。”
他：“不行。”
我：“真不用。”
他：“我在校门口等你。”
我叹气。
到学校。
校长室。
门开着。
林晓她爸坐在沙发上。
西装。
面无表情。
旁边是校长。
还有班主任。
我进去。
“林叔叔。”
他看我。
“沈念。”
“坐。”
我坐下。
“你报警了？”
“嗯。”
“你知道。”
“林晓才十七。”
“她还没成年。”
我抬头。
“她差点杀人。”
“不是闹着玩的。”
他盯着我。
“她不会有事。”
“你懂吗？”
我握紧拳头。
“我不懂。”
“她害人。”
“就该受罚。”
他笑了。
笑得很冷。
“小姑娘。”
“你太天真了。”
“你妈没告诉你。”
“我是什么人？”
我站起来。
“我知道。”
“副局长。”
“所以呢？”
“你女儿就能杀人？”
他脸沉下来。
“你。”
“别给脸不要脸。”
“我可以让你家。”
“在这待不下去。”
我心跳加速。
但我没退。
“你试试。”
门被推开。
陆辞走进来。
“林叔叔。”
“别太过分。”
林晓她爸看他。
“你谁？”
“陆辞。”
“陆家那小子？”
“你妈知道你来这？”
陆辞站在我旁边。
“我妈。”
“不支持你。”
“她说了。”
“你要是动沈念。”
“她就把录音发出去。”
林晓她爸脸色变了。
“什么录音？”
“你妈。”
“她敢？”
陆辞拿出手机。
“我发给你。”
“你自己听。”
他点开。
林晓她爸听完。
脸白了。
“你妈。”
“她疯了。”
陆辞收起手机。
“林叔叔。”
“收手吧。”
“林晓的事。”
“按法律来。”
“别逼我们。”
林晓她爸站起来。
盯着我们。
好一会儿。
他转身。
走。
门关上。
我腿软。
坐下。
陆辞看着我。
“没事了。”
我摇头。
“你妈。”
“她帮我们？”
“嗯。”
“她昨晚。”
“给我打的电话。”
“她说。”
“她错了。”
“想弥补。”
我愣住。
“那录音。”
“是真的？”
“假的。”
“我找同学合成的。”
我瞪大眼睛。
“你。”
“你疯了？”
他笑。
“为了你。”
“值。”
我鼻子一酸。
“陆辞。”
“你。”
他握住我的手。
“别哭。”
“还有事。”
“林晓那边。”
“她爸不会罢休。”
“但。”
“至少。”
“今天过了。”
我点头。
手机响了。
是林晓。
从看守所打来的。
“沈念。”
“你厉害。”
“我爸都被你搞定了。”
我沉默。
“但。”
“你等着。”
“我不会放过你。”
挂断。
我看着陆辞。
“她。”
“她威胁我。”
陆辞抱紧我。
“别怕。”
“我在。”
我靠在他肩上。
心里。
却更慌了。
林晓。
她不会就这么算了。
明天。
又会是什么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