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打车去沈家老宅。
路上给苏晚发消息。
她说到了再联系。
车停在大门口。
铁门锁着。
路灯昏黄。
我翻墙。
妈的。
裙子刮破了。
顾不上。
院子里静得吓人。
只有二楼亮着灯。
我摸进去。
楼梯口。
突然有人抓住我手腕。
“谁？”
是沈时晏的声音。
我抬头。
他眼睛红红的。
“你怎么来了？”
他压低声音。
“快走。”
“我妈疯了。”
“她找了人。”
“要送我去机场。”
我拽住他。
“我不走。”
“苏晚有证据。”
“原件。”
他愣住。
“我姐？”
“她怎么？”
楼下传来脚步声。
沈夫人的声音。
“时晏。”
“你在上面吗？”
沈时晏把我推进旁边的房间。
“别出声。”
他关上门。
我听见沈夫人上楼。
“你收拾好了吗？”
“车在外面等着。”
沈时晏说。
“妈。”
“我不走。”
“除非你放过周晚。”
沈夫人冷笑。
“你还在想那个女人？”
“她有什么好？”
“林若哪点比不上她？”
沈时晏声音很硬。
“我不爱林若。”
“我爱的是周晚。”
“你逼我没用。”
沈夫人突然尖叫。
“你爱她？”
“她就是个穷丫头！”
“配不上你！”
我握紧拳头。
想冲出去。
但忍住了。
沈时晏说。
“配不配。”
“我说了算。”
“你再逼我。”
“我就报警。”
“把你挪用资金的事。”
“全抖出来。”
沈夫人沉默了几秒。
然后笑了。
“你报警？”
“你有证据吗？”
“你那个好姐姐？”
“她敢吗？”
我手机震动。
苏晚的消息。
“到了。”
“你在哪？”
我快速回复。
“二楼。”
“沈夫人也在。”
苏晚回。
“我上来。”
“别怕。”
门突然被推开。
沈夫人站在门口。
她看着我。
“果然是你。”
“周晚。”
“你真是阴魂不散。”
我站起来。
“沈夫人。”
“你犯法了。”
“苏晚有证据。”
“她马上就到。”
沈夫人脸色变了。
“苏晚？”
“她敢？”
楼梯传来脚步声。
苏晚的声音。
“妈。”
“我来了。”
沈夫人回头。
苏晚站在楼梯口。
手里拿着一个文件袋。
“这是原件。”
“你挪用资金的证据。”
“转账记录。”
“还有录音。”
沈夫人脸白了。
“你……”
“你是我女儿！”
“你背叛我？”
苏晚冷笑。
“你害我弟弟。”
“还想害周晚。”
“我忍够了。”
沈时晏冲过来。
抱住我。
“没事了。”
“没事了。”
我眼泪掉下来。
但心里松了。
楼下突然传来警笛声。
沈夫人慌了。
“你报警了？”
苏晚点头。
“对。”
“你该进去了。”
警察上楼。
沈夫人被带走。
她回头瞪着我。
“我不会放过你。”
我没说话。
沈时晏握紧我的手。
苏晚走过来。
“走吧。”
“这里结束了。”
我看着她。
“谢谢你。”
她笑了。
“别谢我。”
“谢我弟弟。”
“他为了你。”
“什么都愿意做。”
我看向沈时晏。
他眼睛亮亮的。
“回家吧。”
“阿九。”
他笑了。
“好。”
“回家。”
我们走出沈家老宅。
外面天快亮了。
手机震动。
陌生号码。
我接起来。
一个男人的声音。
“周晚小姐。”
“我是沈夫人的律师。”
“她让我告诉你。”
“事情没完。”
“你等着。”
我挂断电话。
沈时晏看我。
“谁？”
我摇头。
“没事。”
“我们走吧。”
但心里。
又沉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