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铁柱直接去了拆迁办。
老周在办公室喝茶，看见他进来，愣了一下。
“赵老板，你怎么来了？”
“问你点事。”
赵铁柱关上门，坐下。
“五年前，你跟我爸见过面？”
老周手里的茶杯晃了一下。
“你听谁说的？”
“别管谁说的，是不是？”
老周沉默了半天。
“是。”
“那天还有谁？”
“李科长。”
赵铁柱盯着他。
“你们聊了什么？”
老周喝了口茶，手有点抖。
“你爸来找我，问拆迁的事。”
“然后呢？”
“我说没有拆迁计划，他就走了。”
“就这么简单？”
老周没说话。
赵铁柱站起来，走到窗边。
“我爸不是病死的，对吧？”
老周手里的茶杯掉在地上，碎了。
“我什么都不知道。”
“你知道。”
赵铁柱转过身，盯着他。
“你今天不说，我就把王建国那些破事全捅出去。”
老周脸色发白。
“我说，但你别告诉别人是我说的。”
“行。”
“你爸那天走的时候，脸色很差。李科长让我别多管闲事。”
“还有呢？”
“第二天，你爸就住院了。我当时觉得不对劲，但没敢查。”
赵铁柱握紧拳头。
“李科长到底做了什么？”
“我……我不知道，但我听说，你爸死前几天，李科长去找过他。”
“找他干什么？”
“好像是……威胁他。”
赵铁柱深吸一口气。
“威胁他什么？”
“让你爸别查一件事。”
“什么事？”
“古镇东头那块地，当年被人强占，你爸想帮老街坊讨个公道。”
赵铁柱愣住了。
“那块地现在是谁的？”
“王建国的。”
赵铁柱脑子里嗡的一声。
“你知道多少？”
“我就知道这些。”老周说，“我真的只知道这些。”
赵铁柱盯着他，没说话。
“我真服了，你爸的事我憋了五年，今天终于说出来了。”
老周擦了擦汗。
“赵老板，你小心点，王建国不是好惹的。”
赵铁柱点点头。
“谢了。”
他走出拆迁办，天阴沉沉的。
手机响了。
是林小雅。
“铁柱，你那边怎么样？”
“查到了点东西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我爸的死，跟王建国和李科长有关。”
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。
“你打算怎么办？”
“先回去再说。”
他挂了电话，往面馆走。
路过王建国的酒楼，他停下脚步。
二楼窗户边，王建国正看着他。
赵铁柱没躲，就这么站着。
王建国笑了。
赵铁柱转身走了。
回到面馆，刘叔在门口等他。
“怎么样？”
“老周说了，我爸是被李科长和王建国害死的。”
刘叔脸色一沉。
“果然是他们。”
“现在怎么办？”林小雅问。
赵铁柱想了想。
“先把证据拿到手。”
“什么证据？”
“李科长当年威胁我爸的证据。”
“去哪找？”
赵铁柱看了眼老宅的方向。
“我爸可能留了东西。”
他转身往外走。
林小雅跟上去。
“我跟你一起去。”
刘叔也站起来。
“我也去。”
三个人走出面馆。
天边响起一声雷。
要下雨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