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天后。
我站在古墓入口。
风大。
冷。
陈默站在我旁边。
“她来了。”
我抬头。
白夜从树林里走出来。
他脸色白。
像纸。
“走吧。”
他声音哑。
我张了张嘴。
想问。
但没问。
我们三个往里走。
墓道黑。
手电筒光晃来晃去。
白夜走在最前。
我中间。
陈默断后。
“你确定。”
“那个字。”
“不是你姐写的?”
白夜没回头。
“确定。”
“她字迹。”
“我认得。”
“那会是谁?”
他停。
“不知道。”
“但。”
“有人。”
“想让我们。”
“互相猜。”
我攥紧手。
指甲陷进肉里。
疼。
“卧槽。”
“这地方。”
“真邪门。”
陈默在后面说了句。
我回头看他。
他手电筒照墙上。
墙上有个影子。
像人。
又不像。
“别停。”
白夜说。
我们继续走。
走到那个裂缝。
白夜跳下去。
我跟着。
陈默最后。
落地。
尘土呛人。
“石碑呢?”
我问。
白夜指前面。
“在那。”
我们走过去。
石碑还在。
“沈晚晚之墓”五个字。
红漆新涂过。
“不是吧。”
“谁干的?”
陈默蹲下看。
“漆还没干。”
白夜皱眉。
“有人。”
“来过。”
我心里一紧。
“你恶念?”
“不是。”
“他不用漆。”
“那会是谁?”
他没回答。
只是盯着石碑。
眼神不对。
“白夜。”
“你怎么了。”
他抬头看我。
眼睛红。
“晚晚。”
“我。”
“我想起来一件事。”
“什么?”
“当年。”
“我封印恶念时。”
“还封印了。”
“一个人。”
“谁?”
“你姐。”
我脑子嗡一声。
“你说什么?”
“你姐。”
“她没死。”
“只是被我封印了。”
“在哪?”
他指石碑后面。
“下面。”
我冲过去。
手刨土。
陈默拉住我。
“冷静。”
“冷静什么!”
“我姐在下面!”
白夜走过来。
“晚晚。”
“听我说。”
“封印解开。”
“她可能。”
“已经不是她了。”
我愣。
“什么意思。”
“她被魔物附身太久。”
“魂魄。”
“可能碎了。”
我手抖。
“那也要救。”
他看着我。
“好。”
“我帮你。”
他抬手。
掌心聚光。
白光刺眼。
陈默挡在我前面。
“你干嘛?”
“解开封印。”
“会出事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但。”
“她是我欠的。”
光落。
地面裂开。
我听见。
一个声音。
很轻。
“晚晚。”
我姐的声音。
我眼泪掉下来。
“姐!”
“我在。”
裂缝里伸出一只手。
白。
像玉。
我伸手去抓。
白夜突然喊。
“别碰!”
晚了。
我手碰到那只手。
冰凉。
一股力量把我往下拽。
“晚晚!”
陈默扑过来。
白夜也冲过来。
但来不及。
我掉下去了。
黑暗。
无尽的黑暗。
耳边只有风声。
和我姐的笑声。
“来陪我。”
“来陪我。”
“永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