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士停下。
面前是一扇青铜门。
门上刻着狐狸。
九条尾巴。
“你逗我呢？”我忍不住骂，“又是门？”
白夜没说话。
陈默盯着门上的纹路。
道士回头看我。
“答案在里面。”
“什么答案？”
“你前世的记忆。”
我愣住。
“我前世？不是已经知道了吗？”
道士摇头。
“你知道的只是别人告诉你的。”
“你自己呢？”
“你记得什么？”
我张张嘴。
什么也不记得。
白夜握紧我的手。
“别怕。”
“我在。”
我深吸口气。
推开青铜门。
吱呀——
门开了。
里面是个石室。
中间摆着个石台。
台上放着个盒子。
盒子是玉的。
透明。
能看见里面有东西。
发光。
我走过去。
拿起盒子。
打开。
里面是一缕头发。
白色的。
我转头看白夜。
“你的？”
白夜皱眉。
“不是。”
“我的毛是银白的。”
“这个……是灰白。”
道士开口。
“这是你姐的。”
我手一抖。
“我姐？”
“她留这个干什么？”
道士叹气。
“她死前。”
“把一部分记忆封在这里。”
“等着你来找。”
我盯着那缕头发。
手在抖。
白夜扶住我肩膀。
“要看吗？”
我点头。
把头发握在手里。
瞬间。
天旋地转。
我看见了。
两千年前。
沈府。
我姐站在院子里。
她面前站着白夜。
白夜还是狐狸形态。
我姐在哭。
“你走吧。”
“别再来找我妹妹。”
白夜低头。
“我做不到。”
我姐擦眼泪。
“你会害死她。”
“就像害死我一样。”
白夜抬头。
“我没害你。”
“是魔物。”
“你骗人！”我姐尖叫，“你就是魔物！”
白夜不说话。
我姐转身跑开。
画面一转。
战场。
我姐穿着盔甲。
对面是白夜化的人形。
白夜在喊什么。
我听不清。
我姐拔剑。
冲上去。
白夜躲开。
我姐不依不饶。
突然。
我姐眼睛变红。
魔气冲天。
白夜愣住。
然后。
他出手了。
一掌拍在我姐胸口。
我姐倒地。
死了。
画面消散。
我睁眼。
眼泪流下来。
“所以。”
“我姐真的被魔物附身了。”
道士点头。
“是。”
“但还有一件事。”
“你姐之所以被附身。”
“是因为你。”
我呆住。
“什么？”
“你前世。”
“为了救白夜。”
“偷偷打开了封印魔物的石棺。”
“魔物逃出来。”
“附身了你姐。”
我后退两步。
撞到白夜身上。
白夜扶住我。
“晚晚。”
我摇头。
“是我害了我姐？”
道士叹气。
“是。”
“也不是。”
“你当时不知道石棺里是什么。”
“你只是想救白夜。”
我蹲下。
抱头。
原来。
我才是那个罪魁祸首。
白夜蹲下。
抱住我。
“不怪你。”
“你什么都不知道。”
我推开他。
“可我知道现在了！”
“我姐因我而死！”
“我……”
陈默走过来。
“别自责了。”
“过去的事。”
“改变不了。”
“当下才是重点。”
我抬头看他。
“重点？”
“重点是什么？”
陈默看向道士。
“前辈。”
“答案就这些？”
道士摇头。
“还有。”
“关于你们三个的结局。”
我心跳漏拍。
结局？
道士指着石台。
“下面还有一层。”
我低头。
石台下面果然有个暗格。
打开。
里面是块布帛。
泛黄。
上面写着字。
我拿起。
念出来。
“千年因果。”
“终将了结。”
“一人死。”
“二人活。”
“或三人皆灭。”
我手抖。
“什么意思？”
道士看着我。
“意思是。”
“你们三个。”
“必须死一个。”
“才能结束这一切。”
我转头看白夜。
看陈默。
他们也在看我。
死一个？
谁死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