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渊刚走出祠堂大门。
一把刀就架在白灵脖子上。
月光下，刀锋泛着冷光。
持刀的人穿着赵家暗卫的衣服，脸上戴着黑铁面具。
“林渊。”
“你他妈敢动她试试。”
林渊的手已经伸进口袋，摸到了青铜钥匙。
暗卫没动。
“你妈在下面。”
“想救她，跟我来。”
白灵咬着牙，没出声。
赵雪站在旁边，手按在腰间的匕首上。
林渊盯着暗卫的眼睛。
“你逗我呢？”
“赵家暗卫什么时候这么好心了？”
暗卫没说话。
只是刀又往前递了一寸。
白灵的脖子上渗出一道血线。
“草。”
林渊骂了一句。
“行。”
“我跟你走。”
暗卫松开白灵。
白灵捂着脖子，瞪着他。
“你疯了？”
“没疯。”
“他说我妈在下面。”
“我必须去。”
赵雪拦住他。
“万一真是陷阱呢？”
“那就死。”
“总比什么都不做强。”
林渊跟着暗卫往回走。
白灵和赵雪跟在后面。
暗卫带着他们绕到祠堂后面，推开一块地砖。
下面是一条黑漆漆的通道。
“下去。”
林渊回头看了白灵一眼。
“等我。”
他跳下去。
通道很窄，只能一个人走。
走了大概五分钟，前面有光。
是一间密室。
密室里坐着一个人。
一个女人。
她背对着林渊，穿着白色的长裙。
头发盘起来，像照片里那样。
“妈？”
林渊的声音在发抖。
女人转过身。
林渊愣住了。
不是他妈。
是苏晚。
“你……”
“惊喜吗？”
苏晚笑了。
“你妈确实在下面。”
“不过不是这里。”
“是赵家老宅的地下监狱。”
“你被骗了。”
林渊脑子嗡的一声。
“那个暗卫呢？”
“我的人。”
“赵家暗卫有一半是我的人。”
“你以为你跑得掉？”
苏晚站起来。
“你妈当年确实发现了天机令的秘密。”
“但她没死。”
“只是被关起来了。”
“因为她是唯一能打开封印的人。”
“什么封印？”
“赵家祖上留下的封印。”
“天机令不是锁，也不是钥匙。”
“是封印的一部分。”
“你妈是钥匙。”
林渊脑子更乱了。
“那你呢？”
“你到底是谁？”
“我是你小姨。”
“真的。”
“但你妈不是我亲姐。”
“我是赵家养女。”
“我爹是赵家管家，但我娘是赵家的女儿。”
“所以我是你小姨，也是赵家的人。”
“靠。”
“这也太离谱了。”
苏晚叹了口气。
“你师父的死，是我做的。”
“但我不是为了害你。”
“是为了让你来这里。”
“只有你来了，你妈才能活。”
林渊盯着她。
“你他妈在逗我？”
“没有。”
“三天后，赵家开启密室。”
“你必须进去。”
“把第三块碎片拿出来。”
“然后找到你妈。”
“杀了你外公。”
“血禁才能破。”
“为什么是我？”
“因为只有你的血能打开那个密室。”
“你妈的血也行。”
“但她被锁着。”
林渊沉默了很久。
“我凭什么信你？”
苏晚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照片。
上面是一个女人抱着一个婴儿。
女人是他妈。
婴儿是他。
照片背面写着一行字：
“等你长大，妈带你回家。”
林渊手抖了。
“好。”
“我信你一次。”
“但你要是骗我……”
“你杀了我。”
苏晚说得平静。
林渊转身走出通道。
白灵和赵雪还在上面。
见他出来，白灵松了一口气。
“怎么样？”
“三天后。”
“赵家祠堂。”
“我进去。”
“你们在外面接应。”
“然后呢？”
“救我妈。”
“杀我外公。”
“破血禁。”
林渊的声音很冷。
白灵没再问。
赵雪拍了拍他的肩膀。
“走吧。”
“找个地方休息。”
“明天还有事。”
三人离开。
林渊回头看了一眼祠堂。
灯还亮着。
但这一次，他觉得那灯不是等他。
是在送他。
送他去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