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镇国公背后……还有人。”
先帝这话一出来,我整个人都麻了。
卧槽,还有完没完?
我看着先帝,他也看着我。
“谁?”裴渊问。
先帝没说话。
他走到窗边,看着外面。
“我查了三年。”他说,“只查到一点线索。”
“什么线索?”我问。
“每次镇国公行动前,都会收到一封信。”先帝说,“信上的字迹……是女子的。”
女子?
我和裴渊对视一眼。
“皇后?”裴渊问。
“不是。”先帝摇头,“皇后没那个胆。”
“那会是谁?”我问。
先帝转过身。“你猜。”
搞毛啊,都这时候了还猜?
“我猜不出来。”我说。
“我猜是淑妃。”太后突然开口。
淑妃?
那个整天念佛的淑妃?
“不可能。”裴渊说,“淑妃连蚂蚁都不敢踩。”
“那是装的。”先帝说,“她比谁都狠。”
我脑子有点乱。
淑妃……镇国公……冷眼太监……
等等。
“那个冷眼太监,”我说,“不是太后的人吗?”
“是。”太后说,“但他也听淑妃的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因为淑妃救过他的命。”先帝说,“十年前,他差点被处死,是淑妃保了他。”
我深吸一口气。
这一家子……真乱。
“所以现在怎么办?”我问。
“先不动。”先帝说,“等他们自己露马脚。”
“等多久?”裴渊问。
“三天。”先帝说,“三天后,淑妃会出手。”
“你怎么知道?”
“因为镇国公被抓了。”先帝说,“她等不起。”
我看向窗外。
天又暗了。
这宫里的天……什么时候才能亮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