爆炸声震得我耳朵嗡嗡响。
坟地那边腾起黑烟。
我愣在原地。
“卧槽……”我说，“他真炸了？”
陆衍拉着我往后退。
“快走。”他说，“他疯了。”
我们跑向停车场。
王总在后面喊：“你们跑不掉！”
又一声爆炸。
我回头看了一眼。
坟地那边火光冲天。
“我妈……”我说，“我妈的坟……”
“假的。”陆衍说，“那坟是空的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你妈根本没埋那。”他说，“王总故意炸给你看的。”
我脑子乱成一团。
“那我妈在哪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他说，“但肯定不在那。”
我们跑到车边。
陆衍发动车子。
王总追上来，手里拿着什么东西。
“别走！”他喊，“你妈在我手上！”
“……”
我看着他。
“你骗我。”我说，“我妈早死了。”
“没死。”他说，“她真没死。”
“那你让她出来见我。”
“她不能见你。”他说，“她被人控制了。”
“谁？”
“我不能说。”他说，“说了我就死。”
“……”
陆衍踩油门。
车子冲出去。
王总在后面喊：“你会后悔的！”
我靠在座位上。
头很疼。
“我真服了。”我说，“这都什么事。”
“……”
“你说他是不是在骗我？”我说。
“可能。”陆衍说，“但他没必要炸坟。”
“什么意思？”
“他真想让你相信你妈还活着。”他说，“不然他不会费这么大劲。”
“……”
“所以……”我说，“我妈可能真活着？”
“有可能。”他说，“但别抱太大希望。”
“……”
我沉默了一会儿。
“周航呢？”我说。
“不知道。”他说，“他应该还在医院。”
“林阿姨呢？”
“也在医院。”他说，“但不知道是死是活。”
“……”
“我们现在去哪？”我说。
“找个安全的地方。”他说，“先躲起来。”
“躲？”我说，“躲谁？”
“王总。”他说，“他背后还有人。”
“谁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他说，“但肯定不是他一个人。”
“……”
“你怕吗？”他说。
“怕。”我说，“但更想知道真相。”
“……”
“你呢？”我说。
“我也怕。”他说，“但我想保护你。”
“……”
“沈念。”他说，“你信我吗？”
“信。”我说。
他笑了。
“那就好。”他说。
车子开进一条小巷。
他停下车。
“到了。”他说。
“这是哪？”
“我家。”他说，“没人知道这地方。”
我下车。
看着这栋老房子。
“你爸妈以前住这？”我说。
“嗯。”他说，“他们结婚时住的。”
“……”
“进去吧。”他说。
我跟着他进门。
屋子里很旧。
但很干净。
“你经常来？”我说。
“偶尔。”他说，“打扫一下。”
“……”
“你饿吗？”他说。
“不饿。”我说，“我想洗澡。”
“楼上左边。”他说。
我上楼。
洗完澡出来。
他坐在客厅。
手里拿着什么。
“你看。”他说。
我走过去。
他递给我一张照片。
“这是……”
“你妈。”他说，“和我爸。”
照片上。
一个年轻女人和一个年轻男人。
站在一起。
笑着。
“他们认识？”我说。
“认识。”他说，“而且关系不一般。”
“……”
“你妈以前是我爸的秘书。”他说。
“什么？”
“真的。”他说，“我查到的。”
“……”
“所以……”我说，“你爸和我妈……”
“我不知道。”他说，“但肯定有事。”
“……”
“你妈失踪前。”他说，“最后见的人是我爸。”
“……”
“然后我爸就死了。”他说。
“……”
“你说。”他说，“你妈杀了我爸吗？”
我看着他。
“我不知道。”我说。
“……”
“但我信你。”我说。
他笑了。
“谢谢。”他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