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妹……”火神开口。
声音变了。
变成了女人的声音。
“就是我。”
沈拓脑子嗡的一声。
他盯着火神。
火神的脸在扭曲。
像有什么东西在皮肤下面游走。
“不是吧。”沈拓说。
他往后退了一步。
火神笑了。
那笑声很尖。
像林薇。
又不完全像。
“你把我妹怎么了？”
沈拓吼出来。
“没怎么。”火神说，“她一直在我体内。”
“从你遇到我的那一刻起。”
沈拓想起第一次见火神。
在废弃工厂。
火神说自己是散修。
说林薇有问题。
全是假的。
“我真服了。”沈拓骂了一句。
他握紧拳头。
“你到底是谁？”
“天机阁主。”火神说，“或者，你可以叫我——天机。”
令牌落下来。
掉在沈拓脚边。
“拿着。”火神说，“这是你妹的命。”
“你拿了令牌，我放她出来。”
“你不拿，她永远困在我身体里。”
沈拓弯腰。
捡起令牌。
令牌烫手。
像烙铁。
“很好。”火神说，“现在，去打长平副本。”
“打完，你妹就自由。”
沈拓看着令牌上的字。
天机。
他突然笑了。
“你以为我会信？”
火神一愣。
“我妹从小怕黑。”沈拓说，“她要是真在你体内，早该骂我了。”
“你装得不像。”
火神脸色变了。
“你到底是谁？”沈拓问。
火神沉默。
然后笑了。
笑声恢复正常。
是男人的声音。
“有意思。”
“你比我想的聪明。”
“所以林薇呢？”沈拓问。
“死了。”火神说，“我杀的。”
沈拓胸口一紧。
“但你妹还活着。”火神补了一句，“在副本里。”
“长平血坑。”
“你要救她，就得通关。”
沈拓攥紧令牌。
掌心渗血。
“为什么选我？”
“因为你能打通副本。”火神说，“你是钥匙。”
“天机阁需要钥匙。”
四周的尸骨开始下沉。
坑底在塌陷。
火神转身。
往光里走。
“明晚八点。”
“采石场。”
“别迟到。”
他消失了。
沈拓站在原地。
令牌还在发烫。
他低头看。
上面多了一行字。
“你妹在等你。”